我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来不及戴避孕套,或者说,刚才在李傲那里的那一个小时,就是最好的前戏。
我扶着早已怒张的巨物,对准了那个依然湿润、泥泞不堪的入口。
“噗嗤——”
一入到底。
“啊——!”
苏媚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尖叫。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弦,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爽吗?老婆?告诉我,爽不爽?”
我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用双手掐着她的腰,逼视着她的眼睛。我要听她说,我要听她亲口承认这份堕落的快乐。
“爽……好爽……老公……你太棒了……”苏媚眼神迷离,双手在我的背上胡乱抓挠,留下了一道道血痕,“我从来没觉得这么爽过……林然……我是你的……使劲。。。。。。”
她的甬道紧致得可怕,又因为残留着李傲的体液而变得异常顺滑。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吸进去。
我能感觉到她在痉挛,她在颤抖,那是经过了前面漫长的铺垫后,被彻底打开的身体所释放出的巨大能量。
“刚才李傲干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叫吗?”我突然恶毒地问道,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重了。
苏媚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更加疯狂地扭动起来。
“是……我也叫了……我控制不住……”她哭喊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流进嘴里,“我是个坏女人……林然……我是个荡妇……我喜欢被你们干……我喜欢那种被撑开的感觉……”
这句“荡妇”从她嘴里说出来,简直是最强效的春药。
我把她翻过身,让她双手撑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看看外面!”我从后面压上去,贴着她的耳朵低吼,“看看这城市的灯火!你就这样光着身子,刚从别的男人床上下来,就被你老公按在这里干!你觉得刺激吗?”
苏媚看着窗外的夜景,那种巨大的羞耻感和暴露感让她浑身泛红。
“刺激……好刺激……林然……别停……求你了……”
就在我们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更加疯狂、更加亵渎的念头。
既然她已经接受了三人行,既然她对李傲那个年轻的身体依然存有留恋,那么……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故意改变了声线,用一种刻意压低、模仿李傲那种年轻、略带轻浮和野性的语调说道:
“媚姐……是我,我是李傲。”
苏媚的身体猛地剧烈震颤了一下。她想回头,却被我死死按住。
“不……你是林然。。。。。你还老公……”她慌乱地喊着。
“不,我是李傲。”我继续扮演着,动作变得更加粗暴,更加像那个年轻的舞蹈老师,每一次撞击都直捣黄龙,“刚才在公寓里还没爽够是吧?你跑什么?现在我追到你家里来了……当着你不在家的老公的面,再干你一次,好不好?”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击穿了苏媚最后一点理智的防线。
这种“角色扮演”带来的错位感和禁忌感,比真实的三人行还要刺激。
因为在这一刻,我既是她的丈夫,给她安全感;又是她的情人,给她新鲜感。
我是两个男人的合体,是双重快感的迭加。
苏媚的瞳孔瞬间放大,她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身体的敏感度在这一刻被拔高到了极限。
她开始胡言乱语,完全陷入了我编织的幻境中。
“啊……李傲……你是李傲……”她哭喊着,声音变得浪荡而尖锐,“给我……小李老师……好深……别停……就像刚才那样……快给我啊……”
她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倍,那是完全失控的尖叫。
她的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我不放,试图把我身上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干。
“对,就是这样,骚货!给李老师看看你的本事!让你老公看看你是怎么求欢的!”
我彻底疯狂了。
我在她体内肆虐,享受着这种双重身份带来的极致快感。
我感觉自己征服的不仅仅是苏媚,还有那个年轻的李傲,甚至征服了整个道德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