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那个动作极其妩媚,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展示她那修长白皙的颈部线条。
李傲显然是有备而来。他没有被这句拒绝吓退,反而因为苏媚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态而变得更加兴奋。
他伸出一只手,撑在苏媚身后的镜子上,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
“媚姐。”他声音低沉,那种带着磁性的嗓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您别把我想得那么龌龊。我是真的觉得您有天赋,您的身体……真的太美了。那种韵味,是那些二十岁的小姑娘根本比不了的。”
他看着苏媚的眼睛,语气变得极其诚恳,甚至带了一丝虔诚的狂热:
“我最近编的那支舞,讲的是一种在这个喧嚣世界里,两个灵魂因为孤独而相互吸引、相互纠缠的故事。每次我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的女主角,只有您。真的,只有您。”
“如果您不答应,这支舞……我就不跳了。因为它没有灵魂。”
这一番话,杀伤力太大了。
对于苏媚这样一个生活优渥、精神世界却略显空虚的中产女性来说,没有什么比被一个年轻、才华横溢的男人视为“唯一的灵魂缪斯”更让她虚荣心爆炸的了。
苏媚的呼吸乱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炽热的大男孩,看着他为了自己而表现出的那种执着和卑微。
“你……你别这样。”苏媚的声音软了下来,原本坚定的拒绝变成了一种撒娇般的抱怨,“你这不是逼我吗?万一……万一我跳不好,或者……或者咱们练舞的时候,发生点什么……我怎么跟林然交代?”
提到林然,李傲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林哥说了,他支持您追求艺术。”李傲凑近苏媚的耳边,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而且……媚姐,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每一次触碰,每一个眼神,都只属于这支舞,属于我们。除了镜子,没人知道我们做了什么。”
苏媚沉默了。
她在进行最后的“矜持表演”。
她咬着下唇,眼神在李傲那张英俊的脸上流连,又滑向他那结实的胸膛。她在权衡,在挣扎,但更多的是在享受这种被逼迫、被渴望的过程。
终于,她轻轻推了推李傲的胸口,力道软绵绵的。
“真是拿你没办法……”苏媚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但如果你仔细看她的眼睛,会发现那里面正荡漾着一池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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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好啊,只是练舞。要是你敢……敢动手动脚,我可不饶你。”
这句话说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只要不过分,动手动脚也是可以的”。
李傲狂喜。他激动地一把抓住了苏媚的手,紧紧握在掌心:“谢谢媚姐!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教您。”
苏媚抽回手,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行了,别让人看见。那我……什么时候开始?”
“明晚。”李傲迫不及待地说,“明晚林哥不是要加班吗?您把暖暖送回家,然后过来。我把钥匙给您,您可以走后门,没人会发现。”
“你……你想得倒周到。”苏媚脸一红,转身去牵一直在一旁玩积木的暖暖,“走了。明天……再说吧。”
虽然嘴上说着“再说”,但当她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李傲清晰地看到,苏媚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扬起了一个大大的弧度。
那是一种窃喜。
是一种“我终于又可以拥有这个年轻肉体,而且还有一个冠冕堂皇理由”的快乐。
晚上,我回到家。
苏媚正坐在沙发上敷面膜,电视里放着综艺节目,但她的心思显然不在电视上。
她的脚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晃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轻盈的、少女般的活力。
“回来了?”她看到我,声音轻快。
“嗯。”我坐到她身边,把手搭在她的腿上,“怎么样?李老师跟你谈了吗?”
苏媚摘下面膜,露出一张红润水嫩的脸。她看着我,先是故意皱了皱眉,装出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谈了。哎呀,那个李傲真是烦死了。”她抱怨道,“非说我是什么缪斯女神,非说没我就不跳了。还把我堵在墙角,跟我讲了一堆什么灵魂啊、艺术啊的大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