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答应了吗?”我明知故问,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
“我能不答应吗?”苏媚撇了撇嘴,一副“我是被逼无奈”的表情,“他说得那么可怜,而且你又在旁边煽风点火的。我要是再拒绝,显得我多不近人情似的。”
说着,她叹了口气:“我就勉为其难答应帮他练几次。不过我可说好了啊,这完全是为了……为了帮他圆梦,也是为了给你面子。”
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明明写满了“我很得意”、“我很期待”,嘴上却说着“我很为难”的脸。
我太了解她了。她现在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她享受这种被年轻男人苦苦哀求的感觉,更享受这种即将到来的、合法的偷情机会。
“是是是,老婆你最心善了。”我把她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嘴唇,“真是委屈你了。那……为了报答你,明晚你去‘练舞’的时候,我给你准备几套新衣服?”
苏媚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的脸瞬间红透了,眼睛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
“你……你又想干嘛?”
“练双人舞嘛,动作幅度大。”我贴着她的耳朵,坏笑着说,“穿那种……方便他手伸进去的,或者……一撕就开的,怎么样?”
苏媚听着我的话,身体软倒在我怀里。她没有骂我变态,而是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我的脖子。
她在笑。
那种笑声很低,很媚,带着一种彻底堕落后的放纵。
“林然……你真的要把我送给他吃干抹净才甘心吗?”
“不。”我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我是想让你吃干抹净他。”
苏媚看着我,眼神里的“为难”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对明晚那个私密约会的渴望。
“好。”她轻声说,“那你给我挑衣服吧。”
我拿着iPad走了过去,顺势靠在床头,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刚涂好乳液、滑腻得像绸缎一样的大腿上。
“老婆。”我划亮了屏幕,嘴角挂着一抹坏笑,“我刚才在网上看了几家店,给你挑了几件‘练功服’,你来看看?”
屏幕上显示的并不是她想象中那种中规中矩的练功服,而是一家专门售卖“情趣风格舞蹈衣”的店铺页面。
我点开购物车,一样样地指给她看。
第一件,是一件深紫色的连体高叉紧身衣。
它的设计极其大胆,后背完全镂空,只靠几根细带子维持,而下半身的开叉高到了胯骨以上,那种高度,稍微一动,耻骨就会若隐若现。
“这……这也太露了吧?”苏媚的脸一下子红了,下意识地想要划走,“这哪是练舞穿的,这是游泳衣吧?”
“这就受不了了?”我按住她的手,滑动到了下一件。
第二件,是一条半透明的肉色网纱连裤袜,但在关键部位——大腿根部和臀部下方,做了特殊的“开洞”设计。
商家给出的宣传语是:“方便动作伸展,透气无束缚”。
苏媚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大大的:“林然!你……你这是什么品味?这种袜子穿出去,李傲会怎么看我?他会觉得我就是去……去送上门的!”
“就是要让他觉得你是送上门的。”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你想想,当他教你劈叉的时候,看到这袜子上的洞……他会不会疯?”
还没等她反驳,我划到了第三件,也是我最满意的一件。
那是一件黑色的蕾丝挂脖短裙,看似正常,但玄机在于它的胸口和下身都设计了隐形拉链。
模特展示图里,拉链拉开后,整件衣服瞬间变成了一件情趣内衣,毫无遮挡。
“不行!绝对不行!”苏媚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身子,满脸通红地抗议,她知道我会帮她选一些性感的衣服,但是没想到我会选这么漏的。
“这件太过分了!林然,你是不是疯了?我是去练舞,不是去……不是去卖的!这分明就是诱惑人家,这要是穿在身上,我还怎么面对他?”
她羞愤地看着我,胸口剧烈起伏,那副样子既像是贞洁烈女的誓死不从,又像是一个被戳穿了隐秘渴望的小女人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