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公司老板,她是企业高管。我们有体面的身份,有需要维护的形象,还有一个刚上幼儿园的女儿。
一旦这件事从“地下”被翻到“地上”,一旦被贴上“出轨”、“淫乱”的标签,那种毁灭性的打击,是我们根本承受不起的。
我看着苏媚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心里的刺激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的后怕。
“那……那小张她……”我声音有些干涩。
“我暂时把她糊弄过去了,说只是普通搭档。”苏媚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但我不知道能瞒多久。那张照片……太露骨了。那种眼神……根本不是普通搭档能有的。”
那天晚上,家里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往日的调情,没有关于李傲的甜蜜分享,甚至连晚饭都没人有胃口吃。
我们坐在客厅里,灯光昏暗。
那个曾经让我们兴奋不已的“三人行”游戏,此刻变成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我们心头。
“老公……”苏媚靠在我肩膀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我们……是不是玩得太大了?”
我搂着她,感受着她的恐惧。
“没事,没事。”我安慰她,也在安慰自己,“地铁广告很快就会换的。而且大家都很忙,看过也就忘了。只要我们咬死是艺术合作,没人能说什么。”
话虽这么说,但我心里清楚,这根刺已经扎进去了。
这一次的意外,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们脸上。它提醒我们:性欲的狂欢是需要代价的。
我们之前太得意忘形了。
“那……最近别见李傲了。”我沉声说道,“避避风头。你也别去舞蹈室了,让妈去接暖暖。”
苏媚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甚至……想让他别再发微信给我了。”
她拿出手机,看着置顶的那个对话框。就在十分钟前,李傲还发来了一条消息:“媚姐,今晚雨停了,要不要出来走走?”
苏媚的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许久,最终没有回复,而是默默地把手机扣了过去。
那一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但也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
我们都知道,这场游戏,可能要被迫按下暂停键了。
但我也知道,欲望这种东西,就像是野草。你越是压制它,它在黑暗中疯长的速度就越快。
这次的恐慌,究竟是会让苏媚彻底回归家庭,还是会成为下一次更疯狂爆发的导火索?
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我心里竟然没有底。
那一夜,家里的灯光昏暗得有些压抑。
小张在办公室的那声惊呼,以及地铁站那张巨幅海报带来的现实冲击,像是一记沉闷的重锤,狠狠砸在了我们这段看似“完美闭环”的三人游戏上。
虽然苏媚暂时用谎言搪塞了过去,但那种“差点万劫不复”的余悸,像是一层冰冷的霜,覆盖在了我们心头。
暖暖还在姥姥家没回来。这原本是我们最期待的私密时光,此刻,这空荡荡的房子却让我们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慌。
没有性爱,没有调情,甚至没有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苏媚卸了妆,换上了一套最保守的长袖纯棉睡衣,手里捧着一杯早就凉透的热水,蜷缩在沙发的一角。
我坐在她对面,两个人中间隔着那个曾经见证了无数次疯狂的茶几。
“老公……”苏媚的声音很轻,打破了死寂,“我们……聊聊吧。好好聊聊。”
“嗯,是该聊聊了。”我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
这不是审判,也不是对质。我们更像是两个合作多年的合伙人,在项目即将崩盘的前夜,试图坐下来冷静地分析,到底是哪一步棋走错了。
“我们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控的?”苏媚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媚态,只有一种深深的迷茫和恐惧,“明明一开始……我们只是想找点乐子,只是想给你那个癖好找个出口。”
我们开始像两个侦探一样,试图拼凑出这段关系的轨迹,试图找出那个让我们偏离轨道的“道岔”。
“一开始……好像也就是几个月前吧。”我回忆着,语气平缓,“那时候他只是暖暖的老师。我看出了他对你的渴望,我觉得刺激。那时候,我们的心态是高高在上的。”
“对。”苏媚点了点头,冷静地分析道,“那时候,他在我眼里,其实就是个……怎么说呢,有点姿色、身材很好的‘工具人’。甚至是……一个让我满足虚荣心的玩物。我那时候去见他,更多的是为了满足你,也为了满足我自己那点被年轻异性渴望的虚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