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突然往前凑了凑,用一种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如果以后……哪怕是一年、两年后,你们觉得日子太闷了,或者媚姐……又想跳舞了。”
“只要你们一句话,弟弟我……随时效劳。不管是做舞伴,还是做……别的。我随时奉陪。”
说完这句充满了暗示的话,他一口干掉了杯子里的苦咖啡,转身大步离开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苏媚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随时效劳……”她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
我握住她在桌下冰凉的手,感受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告别。
这更像是一个“预约”。
李傲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随时待命的备胎,一个被封存起来的、随时可以启用的“性爱工具”。
他在告诉我们:哪怕你们现在要回归正轨,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只要你们心里的魔鬼再次苏醒,我,就在原地等着。
这句承诺,比任何纠缠都更让人心慌,也更让人……期待。
送走了李傲,生活似乎真的步入了正轨。
苏媚去了新公司,忙得不可开交。
每天穿着精致的职业装,踩着高跟鞋,在CBD的写字楼里雷厉风行。
她变成了那个让人敬仰的“苏总监”,自信、优雅、无懈可击。
暖暖在新学校也适应得不错,虽然不再那么快乐,但也学会了不少规矩。
家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没有了那个第三人的影子,没有了那些提心吊胆的秘密。
但是,这种平静,很快就显露出了它的副作用——无聊。
太干净了。
我们的生活就像是一个经过了严格消毒的无菌室,虽然安全,但却让人感到窒息。
晚上,当我们躺在床上时,那种缺失感变得尤为强烈。
“老婆……”我习惯性地去摸苏媚的身体。
苏媚配合着我,但我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兴致不高。
没有了李傲在微信上的撩拨,没有了白天在舞蹈室里的肢体接触,没有了那种“背着丈夫偷情”的刺激感,她的身体似乎重新进入了休眠状态。
以前,她会在高潮时喊着“我想象你是他”;现在,她只是闭着眼,发出几声例行公事般的呻吟。
“怎么了?不舒服?”我停下动作,有些挫败地问。
“没……就是有点累。”苏媚睁开眼,眼神里透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空虚,“新公司压力大,可能……还没适应吧。”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但我知道,她在撒谎。
她在想念那个“刺激”。
我也一样。
看着她那个完美的背影,我竟然没有了以前那种随时随地想要占有她的冲动。
因为我知道,这个背影上,再也没有了另一个男人的指纹;这具身体里,再也没有了那种被两个人争夺的张力。
它是属于我的,完全属于我的。
但正因为完全属于我,它反而失去了那种致命的吸引力。
这种“戒断反应”,在深夜里变得愈发严重。
有一天晚上,我半夜醒来,发现苏媚不在身边。
我走出卧室,看到客厅的阳台上有一个红色的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