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披着睡袍,站在阳台上,手里竟然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她以前从不抽烟的,这是李傲的习惯。
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空洞而迷离。
“老婆?”我轻轻叫了一声。
苏媚吓了一跳,手里的烟差点掉了。
“你……你怎么醒了?”她慌乱地踩灭了烟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睡不着?”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入秋的夜风很凉,她的身体冰冷。
“嗯……做了个梦。”苏媚低声说。
“什么梦?”
“梦见……梦见下大雨了。”苏媚的声音有些飘忽,“梦见我在一个很大的镜子前面跳舞。但是……我找不到我的舞鞋了。我的脚好疼,地上全是水……”
她没说下去,但我懂了。
那是那一夜的映射。那是她潜意识里对那场暴雨夜狂欢的怀念。
“想他了?”我直截了当地问。
苏媚身体僵了一下,沉默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
“林然……我觉得我好脏,好贱。”她痛苦地捂住脸,“明明我们已经回归正轨了,明明我现在过得很好。可是……可是有时候走在路上,看到穿白衬衫的男生,看到圆寸头,甚至是闻到那种有点廉价的古龙水味……我的心就会狂跳。”
“我甚至……甚至有些怀念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
听着妻子的忏悔,我没有生气,反而感到一种久违的兴奋感在体内复苏。
你看,这才是人性。
由奢入俭难。
尝过了那种极致的、带着血腥味的盛宴,谁还能满足于清粥小菜呢?
“没事的,老婆。”我吻着她的脖颈,手伸进了她的睡袍里,在那冰凉的肌肤上游走,“这是正常的。我们只是……只是还没玩够。”
“还没玩够?”苏媚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恐和期待。
“是啊。”我看着她,“李傲虽然走了,但他留下的那句话,你没忘吧?”
“随时效劳。”
这四个字,像是一个魔咒,在深夜的阳台上回荡。
苏媚的呼吸急促起来。
“不……不行。我们好不容易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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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打断了她,“我们现在很安全。但是……安全久了,你不觉得闷吗?”
我把手伸向她的双腿之间,那里竟然因为刚才的对话而变得有些湿润。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我坏笑着,“它在想念那个‘随时效劳’的人。”
苏媚软倒在我怀里,不再反抗。
那一晚,我们在阳台上做了一次。虽然没有李傲的参与,但我们都在脑海里,疯狂地召唤着那个影子。
我知道,这个所谓的“正轨”,维持不了多久了。
那颗名为“欲望”的种子,并没有被拔除,它只是在更加肥沃的土壤里,等待着下一场春雨。
平静,太平静了。
苏媚跳槽到了那家外资事务所后,事业上可谓是顺风顺水。
她每天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职业装,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勾勒出她修长的双腿,踩着那双从未沾染过泥点的红底高跟鞋,鞋跟叩击大理石地板的声音清脆而自信,穿梭在CBD的高级写字楼里。
她是下属眼中的“女魔头”,是客户眼中的“女神设计师”,也是我身边那个光彩照人的完美妻子。
那笑容总是恰到好处,眼神锐利却带着一丝温柔,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