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享受今晚吧,老婆。”
我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然后,我张开嘴,狠狠一口咬住了她圆润的肩膀,牙齿嵌入肌肤,留下浅浅的印记。
苏媚尖叫一声,那声音混合着痛楚和快感,让她的身体剧烈抖动。
陈诚趁机加快了节奏,他的双手从她的臀部向上游走,一只手抓住她的乳房,大拇指粗暴地揉捏着乳尖,另一只手则按压着她的小腹,感受着自己阴茎在里面搅动的痕迹。
我们两个男人的手在她的身上交织,我从后抚摸着她的腰肢和臀瓣,陈诚从前揉捏着她的胸脯和腹部,苏媚夹在中间,像一朵在狂风中摇曳的花朵,欲仙欲死。
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鸡皮疙瘩,汗水如雨下,呻吟声断断续续:“啊……摸我……好痒……要死了……你们……太坏了……”她的眼神在陈诚和我之间游移,先是看向陈诚,带着乞求的媚态,然后转头望我,目光中满是泪水和渴望,那种被两个男人同时爱抚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扭动和抽搐。
“他在前面干你,我在后面看着你。爽吗?”
“爽……好爽……”苏媚哭喊着,眼泪流了出来,“我想你……我也想你……老公……”
“那就给我。”我命令道,带着充满情欲的挑逗。
苏媚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努力想要转过身,想要吻我,想要安抚我,但陈诚依然在下面疯狂地冲刺,像个打桩机一样,让她根本无法保持平衡,只能随着他的节奏颠簸。
她的蜜穴被他的阴茎完全占据,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湿润的“啪啪”声,阴茎的冠状沟摩擦着她的G点,让她一次次接近高潮的边缘。
“别动。”陈诚低吼一声,双手像铁钳一样掐住她的腰,把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夹紧我!”然后,他越过苏媚的肩膀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男人之间特有的、肮脏又神圣的默契。
那目光如火炬般燃烧,传递着无声的同盟:我们一起征服她。
“林兄,这可是个技术活。来,把她填满。”
我笑了,那是一种释放了内心野兽后的狞笑。
我走到苏媚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臀部,强迫她稍微抬高上半身,呈现出一个极其色情的后仰姿势。
她的身体弓起,臀部高翘,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混合着爱液的湿润光芒。
陈诚的阴茎依然深深嵌入其中,缓慢抽动着,保持着节奏。
“苏媚,张嘴。”
我把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送到了她的嘴边,在她的红唇上拍打着。
苏媚顺从地张开嘴,眼神里带着一丝讨好和臣服,她的目光向上望着我,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中满是爱意和顺从。
她的舌头先是轻轻舔舐着龟头,品尝着那熟悉的咸涩,然后缓缓含入,嘴唇包裹着茎身,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咽。
陈诚从下面看着这一幕,他的眼神与我交汇,带着欣赏和兴奋,我们的目光中仿佛在交流着对她的占有欲。
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
她在上面含着我的,下面被陈诚填满。
她的身体连接着两个男人,连接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一种是代表着婚姻与归宿的丈夫,一种是代表着激情与背德的情人。
体位是如此淫乱而完美:苏媚骑乘在陈诚身上,双腿分开跨坐,他的阴茎从下向上直插她的阴道,每一次挺腰都让茎身完全没入,摩擦着她的内壁;我则站在沙发后,双手按着她的头,让我的阴茎从上向下插入她的口腔,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感受着她舌头的缠绕和吸吮。
“唔……”
苏媚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而窒息的呜咽。
三人行。
这就是真正的三人行。不再是脑海中的意淫,不再是隔靴搔痒的触碰,而是实打实的、肉体与肉体的无缝连接,体液与体液的交换。
接下来的几分钟,是疯狂的,是失控的。
陈诚在下面疯狂地律动,每一次都顶到了苏媚的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他的双手继续抚摸着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尖拉扯,让她痛并快乐着;我在上面配合着他的节奏,挺动腰身,让那根东西在苏媚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感受着她舌头的舔舐和牙齿的轻刮。
苏媚夹在中间,成了欲望的导体,成了我们两个男人较量的战场。
她不仅要承受下面的撕裂感,还要照顾上面的吞吐。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我的耻骨上。
那种被两个男人同时占有、同时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物本能的抽搐。
她的眼神在迷离中不时与我们交汇,先是看向陈诚,目光中带着感谢的媚态,然后努力转头望我,眼里满是泪水和爱意,那种欲仙欲死的表情,让她看起来如女神般堕落而美丽——全身颤抖,肌肤潮红,内壁痉挛,呻吟声如泣如诉:“太满了……你们……要撕裂我了……好舒服……要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