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了……太满了……”
苏媚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收缩,像是要把陈诚绞断。
她的双手乱抓着空气,指甲在陈诚的胸膛上划出红痕,口中的吞吐也变得急促而无序。
下面的陈诚明显感觉到了那股巨大的吸力,他闷哼一声,额头的汗水如雨下,速度瞬间加快到极致。
他的阴茎在她的蜜穴中膨胀,摩擦得更快更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丝丝爱液。
“我也要到了……林兄!一起!”
“一起!”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苏媚的头,不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余地,深深地顶入她的喉咙深处。
陈诚的眼神与我再次交汇,那一刻,我们的目光中满是胜利的默契。
“噗嗤——”
几乎是同时。
陈诚在下面爆发了,滚烫的精华如岩浆般注入了苏媚的体内,烫得她浑身一抖,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扩散开来,让她尖叫着达到高潮;我也在上面释放了,浓稠的液体灌满了苏媚的口腔,呛得她眼泪直流,吞咽不及的部分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她的胸脯上。
那一刻,三个人的灵魂仿佛都出窍了。
苏媚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僵直了片刻,然后彻底瘫软下来。
她被我们两个男人,彻底灌满了。上下面,里里外外,全是我们的味道。
良久。
影音室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且不同频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味道,那是这场战役的硝烟。
电影已经结束了,屏幕上一片漆黑,只有星空顶微弱的光。
苏媚无力地趴在陈诚的胸口,嘴角还残留着我的痕迹,那副狼狈又淫靡的样子,美得惊心动魄。
她已经累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眼神涣散,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那场足以摧毁理智的风暴。
我和陈诚对视了一眼。
那种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试探、防备和嫉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兄弟的、甚至是战友般的默契。
我们共享了一个女人。
我们共同完成了一场盛宴。我们在对方最脆弱、最疯狂的时刻,达成了某种灵魂上的共鸣。
“怎么样?林兄?”陈诚一边看着我和苏媚轻笑着一遍从旁边的茶几上摸过烟盒,点了一根,深吸一口后递给我。
他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餍足,“这算不算是……完美的合作?”
我接过烟,就着他吸过的地方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入肺,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看着怀里那个已经彻底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女人,看着她那一身属于我们的痕迹。
“算。”我吐出一口烟圈,看着上升的烟雾,“太完美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
那一夜,我们没有离开影音室,也没有回卧室。
陈诚拿来了毯子,我帮苏媚盖在身上。然后我们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相拥而眠。
苏媚睡在中间,像个珍宝一样被呵护着。我和陈诚睡在两边,各自占据着她的一侧身体。
从这一刻起,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彻底固化了。不再是那种随时可能崩塌的试探,而是一种稳定的三角形结构。
陈诚不再是外人,他是我们家庭的一部分,是我们快乐的源泉。
而苏媚,也不再是单纯的妻子,她是连接我们两个男人的桥梁,是我们共同的信仰。
这就是这个游戏的终极形态,和谐、疯狂、且不可逆转。
那场影音室的荒诞盛宴后,生活并没有像电影落幕那样回归沉寂,反而像是一台加满了润滑油的精密机器,运转得愈发丝滑、狂热。
陈诚完全接受了这份特殊的邀请。
作为一名在华尔街杀伐果断的顶级投行家,他比任何人都懂得如何管理这份“高风险、高回报”的感情。
他不再纠结于道德的审判,转而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三人共舞的博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