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狼:【你老婆跟那个老同学玩得那么嗨,那你……让她给人内射过吗?】
看到“内射”这两个字,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手指悬在键盘上,竟然有些微微发抖。
这本该是一个极度冒犯、极度隐私的问题。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愤怒地拉黑他,觉得他侵犯了我的底线。
但此刻,在这个寂静的深夜,在这个只有显示器幽光的房间里,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带着倒钩的钩子,狠狠地钩住了我记忆深处最疯狂、最隐秘、也是最让我回味无穷的那一幕。
我想起了那个上海出差的雨夜。
想起了视频通话里,苏媚趴在阳台的栏杆上,身后是北京璀璨的万家灯火。她被陈诚从后面狠狠贯穿,那白皙的身体在夜风中颤抖。
想起了我那声歇斯底里的、近乎疯狂的呐喊:“射给她!全都射给她!”
想起了那股顺着她大腿根部流下来的、混合着爱液的白浊液体,滴落在阳台的地板上,像是一朵盛开的罪恶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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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的视觉冲击,那一刻打破禁忌的快感,至今想起来都能让我浑身战栗,毛孔竖立。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打下两个字:
我:【有过。】
荒原狼秒回:【我就知道!兄弟,你真是个极品!那种看着别人的种子播撒在自己老婆体内的感觉,是不是爽翻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彻底失去了她,却又彻底拥有了她?】
看着这段文字,我感觉自己的下身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瞬间硬得发痛。
是啊。
爽翻了。
那种看着她的子宫被别的男人填满,看着她为了别的男人的精华而痉挛,那种极度的自虐和极度的占有欲混合在一起,构成了我这辈子体验过的最强烈的性高潮。
那是对生物本能的背叛,也是对文明道德的践踏,但正是这种践踏,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但我发现,随着这一问一答,我心里的某个阈值,正在悄无声息地崩塌。
仅仅是陈诚,好像……不够了。
陈诚虽然好,虽然优秀,但他毕竟是熟人,是有感情基础的。
他和苏媚之间,更多的是一种“弥补遗憾”的温情,哪怕有性爱,也是披着一层“爱”的外衣。
那是“老同学”的叙旧,是“白月光”的回响。
这种“熟人作案”,虽然安全,虽然有情调,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刺激感正在慢慢递减。
就像是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也会想尝尝生猛的野味。
我想起了“荒原狼”这个ID。
荒原。野性。未知。
一个疯狂的念头,像是一条毒蛇,从我心底最阴暗、最潮湿的角落里钻了出来,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诱惑声。
如果……如果那个人不是陈诚呢?
如果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呢?
一个我们都不认识,没有任何情感纠葛,仅仅是因为苏媚的美色而想要占有她,仅仅是为了发泄兽欲的男人?
我想象着苏媚穿着那件开档旗袍,或者是更加暴露的情趣内衣,走进一个陌生的酒店房间,或者是一个昏暗的KTV包厢。
里面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或许粗鲁,或许强壮,或许是一个满身肌肉的健身教练,又或许是一个眼神凶狠的蓝领工人。
他不需要跟苏媚谈情说爱,不需要聊什么过去,不需要什么红酒和蜡烛。他只需要做一件事——干她。
用最原始、最本能、最粗暴的方式,狠狠地干她。
苏媚会在这种纯粹的肉欲和恐惧中,哭喊,求饶,然后在羞耻中达到高潮。
那种被当作纯粹泄欲工具的屈辱感,那种面对陌生雄性气息的生理性恐惧,会激发出她体内更深层次的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