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画面光是在脑子里过一遍,我就感觉自己要爆炸了。
而且……
我的思绪像是脱缰的野马,越跑越偏,越跑越狂。
既然两个人(我和陈诚)她都能接受,那么……如果是真正的“双龙”呢?
如果是同时有两个男人,除了我之外的两个男人,一起在她的身上耕耘呢?
我想象着苏媚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两边各有一个男人。一个吻她的嘴,一个吻她的胸。或者……一前一后,将她彻底填满。
她在中间,像是一个无助的玩物,被男性的荷尔蒙彻底淹没。她的嘴被堵住,她的下面被撑开,她除了呻吟和扭动,什么都做不了。
“呼……呼……”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裤子里。
我病了。
我知道我已经病入膏肓了。
那个曾经只想找点生活情趣的林然已经死了,那个只想给平淡婚姻加点料的丈夫已经消失了。
现在的我,是一个被欲望彻底吞噬的怪物。
我的阈值被一次次拔高,普通的性爱已经无法满足我,甚至连陈诚这种“精英式”的出轨都开始让我觉得平淡,觉得不够味儿。
我渴望更猛烈的暴风雨。我渴望看到我的妻子在欲望的泥潭里陷得更深。
我关上电脑,屏幕的光芒消失,房间重新陷入黑暗。我站起身,走向卧室。
每一步都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无声无息,就像我此刻内心那个疯狂的计划。
推开卧室的门,借着床头昏黄的灯光,我看着熟睡中的苏媚。
她侧躺着,被子盖在腰间,露出圆润的肩膀和半个胸脯。
她的睡颜那么恬静,那么美好,像是个天使。
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轻柔而规律。
但我看着她,脑子里想的却是如何把这个天使拽进地狱的最深处,让她染上最艳丽的颜色。
我爬上床,从后面抱住她。
我的手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只有赤裸裸的情欲。下身顶在她的臀缝间,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
“嗯……”苏媚被我弄醒了,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后靠了靠,“老公……几点了……怎么还不睡……”
她的声音带着睡意,软软糯糯的,却像是一把火,烧断了我最后的理智。
“睡不着。”
我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得可怕,那是野兽在深夜里的低吼。
“老婆……我想干你。”
苏媚转过身,半眯着眼睛,习惯性地搂住我的脖子,双腿缠上我的腰。她以为这只是平常的一次求欢,是丈夫对妻子的索取。
“来吧……轻点……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没有轻点。
我像个疯子一样,扒下她的内裤,分开她的双腿,狠狠地撞击着她。
“啊!老公……你怎么了……好凶……”苏媚瞬间清醒了,被我的力度撞得有些发懵,眉头皱了起来。
“老婆,告诉我。”我一边冲刺,一边逼视着她的眼睛,眼神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那火焰里不仅仅是爱欲,还有一种要把她吞噬的疯狂,“如果……如果那天在酒店,不只有陈诚一个人……如果还有别人……”
苏媚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睡意全无。
“你……你在说什么啊?”
“我说如果!”我掐着她的脖子,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控制欲,那是主人的姿态,“如果是两个陌生的男人……把你按在床上……一个弄你上面,一个弄你下面……你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