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极度重口味的假设吓到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在她的认知里,陈诚已经是极限,是她为了我也为了自己的一点私心才跨出的一步。
但这……这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林然……你疯了吗?那是……那是轮奸啊……”
“不是轮奸!是你自愿的!是为了让我高兴!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淫荡!”我吼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你想想那个画面……两个男人,两根东西……把你彻底撑开……你的嘴里含着一个,下面含着一个……你会不会爽死?”
我开始用语言编织那个场景,每一个字都像是带毒的钩子。
“想象一下,除了陈诚,还有一个更强壮的男人。他不认识你,他只把你当成一个发情的母狗。他不会怜惜你,他只会用最大的力气干你。你的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你的下面被撑到极限,那种充实感……你想不想要?”
苏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是恐惧。是羞耻。是作为一个良家妇女本能的抗拒。
但在这恐惧和羞耻的深处,在那剧烈收缩的阴道壁上,我分明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汹涌而出的爱液。
她湿了。
www。
湿得一塌糊涂。
这个假设,这个关于陌生人和“双龙”的禁忌幻想,竟然比陈诚这个真人都让她更有感觉。
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这种把自己完全物化、完全堕落的想象,击中了她潜意识里最深的那个点。
“老婆……你是个天生的荡妇。”
我狞笑着,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把她所有的抗议和呻吟都堵在了喉咙里。我的舌头在她口中肆虐,像是在模仿那个想象中的陌生男人。
“告诉我……你想不想试试?想不想被陌生人填满?想不想同时被两个男人玩弄?”
苏媚在我的身下扭动着,眼泪从眼角滑落。她没有回答,但她那紧紧缠绕着我的双腿,和那疯狂收缩的甬道,已经给了我最真实的答案。
她在迎合。她在这种羞辱性的语言刺激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那一夜,我们在这种近乎变态的对话中,达到了高潮。
苏媚在高潮时,甚至无意识地喊了一句:“我不行了……太多了……受不了了……”
那不是对我说的,那是对我想象中那两个男人说的。
事后,苏媚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林然……我们……我们不能那样。”她虚弱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那样……就真的回不去了。”
“我知道。”我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抚着她,“只是说说而已。别怕。”
但我知道,这不仅仅是说说。
这是一次预演。
我的心里已经埋下了一颗新的种子。这颗种子叫“陌生人”,叫“多P”,叫“彻底的堕落”。
它正在我和苏媚那已经被腐蚀得千疮百孔的道德土壤里,生根,发芽,汲取着我们欲望的养分。
而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它开花结果的那一天了。
陈诚,或许很快就要成为过去式了。
或者说,他将成为这场盛大狂欢的……引路人?
我抱着苏媚,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期待的笑。
www。
游戏,才刚刚开始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