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走向浴室的背影,看着她走路时那微微有些外八、大腿根部似乎不敢摩擦的姿势——那是两腿之间有过剧烈摩擦,甚至可能有些红肿后的自然反应。
我笑了。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
但我知道,那个黑盒子里发生了什么。
李傲那小子,不仅仅是叙旧。
他是把这只从职场直接抓来的“猎物”,连皮带骨地吃了一遍。
而且,肯定是在某种并没有完全脱光衣服、带着强烈背德感的情境下进行的。
那一夜之后,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但我发现,苏媚变了。
这种变化不是那种翻天覆地的性格突变,而是一种润物细无声的、从内而外的“盛放”。
如果说之前的苏媚是一朵含苞待放、带着刺的玫瑰,那么现在的她,就是一朵彻底盛开、汁液饱满、甚至开始流淌蜜汁的牡丹。
她的面色变得异常红润。
那种红润不是靠昂贵的化妆品堆砌出来的,而是气血充足、内分泌极其旺盛的表现。
她的皮肤白里透红,晶莹剔透,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她的眼神也变了。
以前她的眼神里总带着一种职业女性的焦虑和作为妻子的操劳,眼神偶尔是紧绷的。
除非和陈诚约会回来,但现在,她的眼角眉梢都吊着一股子春意。
看人的时候,波光流转,似笑非笑,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魅力。
我知道,这是被男人滋润的结果。
而且,不仅仅是一个男人。
现在的苏媚,正游走在三个男人中间,维持着一种极其危险却又极其美妙的平衡。
我是她的丈夫,是她精神的支柱。我在家里给她安全感,给她一种“这一切都是为了爱”的心理暗示,帮她消解道德上的负罪感。
陈诚是她的情人,是她情感的寄托。他温柔体贴,随叫随到。
而李傲,则是那个让她找回青春、找回野性的“兽性供养者”。
这三个男人,像三股不同的水源,源源不断地浇灌着她这块肥沃的土地。
周五的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吃饭。
苏媚穿着一件淡粉色的低胸居家服,在厨房里忙碌着,哼着歌,腰肢随着哼唱的节奏轻轻扭动。
“老公,这汤不错,我炖了三个小时,补肾的,你多喝点。”她笑着把一碗浓汤递给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促狭。
我接过汤,看着她那张艳若桃李的脸。
“老婆,你最近……心情好像特别好?”我忍不住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意,也带着一丝欣赏。
“有吗?”苏媚摸了摸自己的脸,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心情好了?”
“哪里都看出来了。”我放下碗,凑近她,“你看你这脸色,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水蜜桃。走路都带风。还有,昨晚做梦我都听见你笑醒了。”
“去你的,瞎说!谁做梦笑了!”苏媚娇嗔地白了我一眼,脸瞬间红了。
但她没有反驳。
她明明就是心情好,好得不得了。
那种游走在多个男人之间,被他们争抢、被他们宠爱、被他们狠狠占有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她作为一个女人的虚荣心和生理需求。
她在这种堕落的快乐中,越发显得秀色可餐。
吃完饭,把暖暖哄睡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