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直接说出了李傲的名字!而且提到了“公寓”!
“你……要去他家?”我问,嫉妒和兴奋交织。
“对啊。外面人多眼杂,放不开。”苏媚轻笑一声,扣上西装扣子,遮住了那抹春光,“去他家多好,那是他的地盘,那个单身公寓,隔音也错……想怎么叫就怎么叫。而且……听说他家新装了一面很大的落地镜,正对着沙发。”
说完,她拿起那个精致的手包,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老公,你自己解决吧。我要把这个‘客户’……伺候好。”
下午五点半。
我在公司收到了苏媚的微信。
【老公,我下班了。直接去那个“客户”家谈点事。可能会晚点。勿念。】
这是一条通知,而不是商量。甚至连理由都懒得编得更圆滑一点。
“客户家”。
我知道李傲并没有什么豪宅,他住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里,是一个自己常住的单身公寓。
导航地址www。
那里没有高级酒店的香氛,没有日料店的精致,只有属于单身男人的荷尔蒙、各种舞蹈的伴奏、或许还夹杂着其他少妇身上的残留香水味,以及一种原始的粗糙感。
苏媚,我的妻子,一个出入高级写字楼、被陈诚用迈巴赫接送的设计总监,此刻正穿着她最昂贵的职业装,像个送外卖的一样,把自己这一身皮肉,送进那个充满汗水味的单身公寓。
这种强烈的阶级反差和环境反差,让我坐在办公室里,硬得发痛。
我回复了一个【好,玩得开心,注意安全】。
然后,我开始了漫长的、如同刑罚般的等待。
我回到家,屋子里空荡荡的。暖暖依然在姥姥姥爷家。
我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霓虹灯偶尔扫过客厅。
这又是一次“黑盒测试”。
我想象着苏媚走进那个老旧的小区。
她踩着昂贵的红底高跟鞋,走在昏暗的楼道里,感应灯忽明忽暗,墙壁上贴满了疏通下水道的小广告。
周围可能是邻居炒菜的油烟味,或者是电视机的嘈杂声。
她会敲响那扇贴着旧春联的防盗门。
门开了。
李傲会在那里等她。
那个曾经的舞蹈老师,那个拥有着让她念念不忘的“公狗腰”的男人,可能只穿着一条松垮的运动短裤,或者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手里夹着一根劣质香烟。
他们会说什么?
是先寒暄?还是李傲会直接一把将她拉进屋,在那扇破旧的门后,就把她按在墙上?
“苏总,穿得这么正式?这是来视察工作,还是来慰问困难群众的?”李傲也许会调侃,那双粗糙的大手会直接抚摸上她昂贵的西装面料。
“慰问你啊。”苏媚也许会这样回答,然后当着他的面,解开那颗扣子,露出真空的景色……
我的脑海里不断闪过各种画面。
我想象着李傲那个单身公寓里,乱糟糟的沙发,那张可能并不算太干净的床,还有那面苏媚特意提到的落地镜。
我想象着苏媚跪在那样简陋的环境里,撅起屁股,那条一步裙被掀到腰间。
这种意淫让我在黑暗中备受煎熬,却又因为无法证实而感到深深的焦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21:00。
22:00。
23:00。
我喝光了半瓶威士忌,酒精麻痹了我的神经,却放大了我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