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阴沉的周五。
天空灰蒙蒙的,压得很低,像是一口倒扣的黑锅,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压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即将上演的淫乱剧目拉开序幕。
我和苏媚坐在车里。
我开车,她坐在副驾驶。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那是苏媚出门前特意喷的“柏林少女”,一种带着胡椒味的玫瑰香,辛辣、热烈,却又透着一股隐隐的血腥气。
这味道和她今天的妆容很配——复古的大红唇,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线,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艳丽,仿佛她已经准备好献祭自己于这场肉欲的祭坛。
她穿着那件黑色的长款风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但我知道,在那层黑色的伪装下,是一具刚刚被我亲手剃光了毛发、涂满了身体乳、只穿着一条红色吊带裙的赤裸躯体。
那种“真空”的认知,让我在开车的过程中,手心一直在冒汗,指尖微微颤抖,仿佛握着的不是方向盘,而是自己即将碎裂的尊严。
“老公,你的手在抖。”苏媚侧过头,看着我抓着方向盘的手,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的残忍。
“紧张吗?”
“有点。”我咽了咽口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毕竟……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在现场看我被李傲干?”苏媚挑了挑眉,红唇微启,露出洁白的牙齿,“以前我们三个一起的时候,你不是看过吗?”
“那不一样。”我咬着牙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那时候……你是为了我。你是为了配合我的性癖在演戏。现在,你是为了你自己。而且……那时候你还没这么‘野’,那时候你还是我的老婆,现在……你是你自己。”
“也是。”苏媚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腿,隔着风衣的布料,我能想象到下面那光洁的触感,像婴儿的肌肤般滑腻,“那时候我还有羞耻心。现在……好像没了。或者说,羞耻心变成了助兴剂。知道你在看,知道你在拍,那种感觉……让我下面湿得更快。”
“对了,设备都带齐了吗?”她看了一眼后视镜。
后座上,放着一个黑色的摄影包。
里面装着我最昂贵的索尼A7M4相机,两个大光圈定焦镜头,还有一个便携式补光灯。
那是我的“武器”,也是我的“刑具”。
今晚,它们将记录下我老婆被另一个男人征服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寸肌肤的颤动,每一滴液体的喷溅。
“带齐了。”
“那就好。”苏媚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期待,瞳孔微微放大,像嗑了药般亢奋,“李傲说,今天要拍特写。尤其是……那个地方的特写。他说他特意为了今天,装了个新东西。我猜是那面镜子,能让我看到自己被干成什么贱样,也能让你这个绿帽老公看得更清楚。”
车子驶入了那个熟悉的小区。
虽然是老小区,但环境并不差,绿树成荫。
李傲住的那栋楼在最里面,安静,私密,像一个专为偷情设计的堡垒。
我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以前,我是来过这里的(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但这一次,我是以“绿帽奴隶”和“摄像师”的身份来的。
一种卑微的、兴奋的奴隶。
停好车,我背着沉重的摄影包,像个跟班一样走在后面。
苏媚踩着红底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臀部在风衣下隐隐晃动,让我喉头一紧。
“扶我一下。”上楼梯的时候,她伸出手。
我赶紧上去扶住她的腰。
隔着风衣,她的腰肢软得不可思议,体温很高,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她的香水味直冲鼻腔,混杂着她体内隐隐的女性荷尔蒙,让我下身隐隐发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