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记住。”苏媚突然停下来,回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假装的严厉,红唇贴近我的耳朵,“待会儿进了门,你就不是我老公了。”
“那我是什么?”
“你是摄像师。是观众。是……只会喘气的家具。除非李傲让你说话,否则,你只能看,只能拍,不许出声。哪怕……”她凑近我,眼神变得迷离而残忍,热息喷在我的脸上,“哪怕我在你面前被干得翻白眼,被干得哭出来,被干得喷水,你也不许上来救我。你只能看着,看着我这个骚货老婆怎么被别人操烂。”
“听懂了吗?”
我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心脏狂跳,点了点头。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从脊椎窜起,让我腿软。“听懂了。”
“咚、咚、咚。”
苏媚敲响了那扇熟悉的防盗门。
三秒钟后,门开了。一股清爽的、混合着运动沐浴露的香气扑面而来,像一股雄性荷尔蒙的浪潮。
李傲站在门口。
这确实不是什么脏乱差的狗窝。
李傲是个体育生,也是个舞者,他对自己的生活环境有着极高的要求。
公寓里极其干净,甚至可以说是一尘不染。
地板擦得锃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柠檬香氛。
家具很少,走的极简工业风,看起来冷冰冰的,却充满了男性的硬朗。
李傲显然也是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
他上半身赤裸着,露出一身精壮的、线条分明的肌肉,那是长期舞蹈训练练出来的“公狗腰”,充满了爆发力。
下半身只穿了一条灰色的棉质运动短裤,松松垮垮的,却依然掩盖不住那话儿雄伟的轮廓,鼓鼓囊囊,像随时要破布而出。
“媚姐你们来了?”李傲手里拿着一瓶冰水,眼神肆无忌惮地在苏媚身上扫视,完全无视了站在后面的我。
他的目光像刀子般切割着她的风衣,仿佛已经看到了里面的真空。
“嗯。”苏媚点了点头,声音瞬间变得有些软糯,像融化的糖,“等急了吧?”
“你说呢?”李傲伸手一把将苏媚拉进屋,然后才像是刚发现我一样,瞥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哟,林哥也来了。好久不见啊。设备带了吗?”
看来苏媚已经和他通过气了。那种语气,既客气又疏离,就像是在问一个上门的装修工人,却带着一丝嘲讽的优越感。
“带了。”我没了之前的盛气凌人,走进屋,顺手关上了门。一种自甘堕落的快感在胸腔涌动。
一进客厅,我就愣住了。
原本空旷的客厅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面巨大的、几乎占据了整面墙的落地镜。
它正对着那张黑色的真皮沙发。
镜子擦得极亮,没有一丝指纹。
它就像一只巨大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个房间里的一切。
这就是李傲准备的“惊喜”。
在这面镜子前,无论我们在做什么,都会被360度无死角地反射出来。
苏媚将无处可逃,我也将避无可避。
镜中,我将亲眼看到自己老婆被操的每一个扭曲的表情,每一次身体的痉挛。
“林哥,别傻站着了。”李傲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单人椅,“那是你的位置。机位架好,我要全方位的。特别是镜子里的画面,一定要拍清楚。拍我怎么操你老婆,拍她怎么浪叫。”
不知怎的,今天我像个听话的木偶,走到角落里,拿出相机,架好三脚架。
镜头对准了沙发,也对准了那面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