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的倒影里,隐约能看到陈诚那张憔悴不堪、胡茬满面的脸。
紧接着,是一条语音。
苏媚点开。
“媚儿……”
陈诚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沙哑、疲惫,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背景里还能听到键盘被狠狠砸了一下的声音,以及周围同事焦急的喊叫声和电话铃声。
“我要疯了……全线崩盘。我都不知道今晚能不能挺过去。爆仓了……好几个客户爆仓了。”
“我好累。脑子里全是那些跳动的数字……我想杀人,或者……被杀。”
“救救我。”
最后这三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和苏媚的心上。
那个平日里意气风发、开着迈巴赫、在温泉池里把苏媚当女神供奉的陈诚,那个在凯宾斯基酒店里哪怕做爱都保持着优雅的陈诚,此刻脆弱得像个孩子。
他在求救。
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下,人类最原始的本能——性欲,往往会作为一种代偿机制爆发出来。
他需要发泄,需要一种极致的快感来冲刷掉那种濒死的恐惧。
苏媚看着我,眼神复杂:“老公,他……好像真的很难受。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我知道。”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崩溃的男人,我虽然不能和他感同身受,但是这次疫情给我的公司也带了不小的损失,我也是能理解他的那种无助的。
他的这种压抑我想需要一个释放口,不然他真的会难受死。
他在金融市场上这一刻是个输家(暂时),但在这一刻,或许只有我的妻子能救他。而我是那个掌握着解药的人。
“帮他。”
我握住苏媚的手,声音坚定而冷静。
“怎么帮?现在又出不去。”苏媚焦急地说,“难道给他打个电话安慰一下?”
“不。”我摇了摇头,“他现在需要的不是钱,不是安慰,是刺激。是能够让他暂时忘记那些数字的、最原始的肉体刺激。”
“你是他的女神,也是他的妖精。现在,你要做他的阿司匹林,做他的吗啡。”
“听我的。”
我拿过苏媚的手机,但我没有直接发,而是把手机塞回她手里,开始像个导演一样讲戏。
“现在,你不是苏总监,你也不是普通的情人。你是他唯一的避风港,也是唯一能让他硬起来的女人。”
“陈诚是走‘深情路线’的,但他现在处于极端压力下,他需要一点‘暴力’的安抚。你要吸引他,要让他看得见你,让他把所有的注意力从屏幕转移到你的身上。”
我思考了几秒,在脑海里构建了一个剧本。
“告诉他,不管外面亏了多少,这里……永远是湿的。”
苏媚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被我的情绪感染了。她点了点头,手指开始在键盘上敲击。
苏媚:【阿诚,别看那些数字了。看我。】
苏媚:【不管外面怎么样,我在这里。】
陈诚秒回:【我看不到你……我只能看到这该死的屏幕。我感觉我快窒息了。我在凯宾斯基的房间里,但我感觉我在水底。】
“继续。”我在苏媚耳边低语,“告诉他,怎么呼吸。引导他进入你的节奏。”
苏媚:【闭上眼。深呼吸。想象一下……我现在就在你身边。】
苏媚:【想象我在凯宾斯基酒店的那个落地窗前,还是那件你最喜欢的白色蕾丝……但我把它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