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撕了”,精准地踩在了陈诚的兴奋点上。
那边沉默了几秒。
陈诚:【撕了?】
苏媚看向我,我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加大力度。
苏媚:【对。撕得粉碎。就像你想撕碎那些股票一样。】
苏媚:【现在,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你的味道。】
苏媚:【梦里……我好像没穿衣服。醒来的时候,感觉下面……有点凉,又有点粘。可能是想你想出水了。】
发送。
那边的状态瞬间变成了“正在输入中……”,然后又停下,然后又是“正在输入中……”。
显然,陈诚被这句话刺激到了。他正在组织语言,或者正在平复心情。
过了足足一分钟,消息才过来。
陈诚:【操……真想现在就飞过去。】
陈诚:【媚儿,给我看看。求你了。这几天憋在酒店,我快疯了。】
“他要照片。”苏媚把手机屏幕转向我,“给吗?”
我看着她。
她坐在沙发上,午后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真丝睡裙包裹着她曼妙的身躯,因为刚才的兴奋,她的乳头已经激凸,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点。
“给。”
我站起身。
“不仅给,还要给最好的。”
“我来拍。”
我从书房拿来了相机。不是手机,是那台记录过“红裙白虎”的索尼A7M4。
“去,躺在沙发上。”我指挥道。
苏媚很听话。她像个专业的模特,侧躺在客厅那张深灰色的布艺沙发上。
“表情不要太骚。”我透过取景器看着她,调整着光圈,“要有一种……‘我在等你回家’的温柔,但身体要绝对的淫荡。这种反差感最能击溃一个处于崩溃边缘的男人。”
苏媚很聪明,她瞬间领悟了我的意思。
她侧躺着,一只手枕在头下,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头。身上的香槟色睡裙滑落,露出大半个酥胸和整条大腿。
“不够。”我摇了摇头,“陈诚现在压力很大,他需要更直接的。他需要看到‘入口’。”
我走过去,直接撩起了她的裙摆,一直推到腰间。
那片光洁的“白虎”之地(自从上次李傲那次后,她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这也成了陈诚的新宠)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过了几天,长出了一点点极短的青茬,但依然显得粉嫩诱人。
而且,那里已经湿透了。
透明的爱液顺着股沟流下来,打湿了沙发垫,形成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把腿张大。最大。”
苏媚听话地分开双腿,呈现出一个完全不设防的M字型。
“把手放上去。掰开。”
“老公……”苏媚有些羞耻,脸红得像血,“这……太那个了吧?还要拍里面?”
“快点,老婆!”我低吼道,“他在等着救命呢!你不是想帮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