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辛苦了。”她的声音一定是那种带着钩子的甜腻。
师傅接过水,咕咚咕咚喝完,眼神却不老实地在苏媚身上打转。
苏媚没有躲闪,反而故意理了理头发,让睡袍的下摆滑开了一点,露出了那一截大腿。
在我的幻想中,场景开始失控。
师傅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服务者,他感受到了女主人的暗示,或者说,他被这个家里那种尚未散去的淫靡气息所感染。
他放下了水瓶,一步步走向苏媚。
“老板娘,家里就你一个人?”
苏媚后退了一步,靠在了餐桌上——那张餐桌,三天前阿诚曾在视频里命令她趴在那上面。
“是啊,”苏媚笑着,眼神迷离,“老公去上班了。家里……没人管。”
“那正好。”师傅粗鲁地抓住了她的手,“我看这空调也不用修了,我帮你修修别的……”
“老林!!”
老张的怒吼声像一道惊雷。
“啪!”一本文件夹被摔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老张,又回过头看着我。
“你怎么回事?!”老张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魂丢了?你要是不想参加会议,现在就回去继续隔离吧!”
我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在那一瞬间,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怎么缓解尴尬,而是一种变态的兴奋——
回去。
如果我现在真的冲回去,推开家门,会看到什么?
我会看到那个修理工正把苏媚按在餐桌上吗?
我会看到苏媚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吗?
我会看到他们惊慌失措地分开,还是苏媚会当着那个陌生男人的面,挑衅地对我说:“老公,你回来得正好”?
这种念头一旦滋生,就像毒草一样疯长,根本压不住。
“不好意思啊,老张。”我低着头,声音沙哑,双手紧紧抓着桌角,指节泛白,“我……我身体不太舒服。”
老张看了我半天,最终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好吧,你脸色确实难看,跟鬼一样。你去休息休息吧!”
我如蒙大赦,抓起手机就冲出了会议室。
躲进厕所的隔间,我颤抖着手点开了苏媚的对话框。
没有新消息。
最后一条依然是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包。
我拨通了苏媚的电话。
“嘟……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
每一声“嘟”,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我的心上。为什么不接电话?是在忙?还是……没空接?手被绑住了?嘴被堵住了?
就在电话快要自动挂断的前一秒,通了。
“喂?”
苏媚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