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喘,虽然很轻微,但我对她的每一个生理反应都太熟悉了。
那是剧烈运动后的余韵,或者是正在被什么东西刺激着。
“老婆……你在干嘛?”我压低声音问道,在这狭窄的厕所隔间里,我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变态的偷窥狂。
“在……呼……在帮忙啊。”苏媚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背景里隐约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咚、咚、咚”。
那是什么声音?
是床头撞击墙壁的声音?还是身体撞击身体的声音?
“帮什么忙?”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下身硬得发疼。
“师傅在……在搬外机……”苏媚喘了一口气,似乎笑了一下,“这东西太沉了……我也得……搭把手……嗯……”
最后那个“嗯”字,尾音上扬,带着一种令人销魂的鼻音。这绝对不是搬东西发出的声音!那是她在高潮边缘时的呻吟!
“那个师傅……”我咬着牙,问出了那个让我既痛苦又兴奋的问题,“他还在吗?”
“在啊。”苏媚突然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旁边的人听到,又像是故意说给旁边的人听,“他在……弄那个洞……有点紧……塞不进去……我也在帮他扶着……”
轰——
我的脑子里炸开了一朵蘑菇云。
弄那个洞。紧。塞不进去。扶着。
这些双关语太明显了。
她是在明目张胆地告诉我正在发生什么。
她在刺激我。
她在享受这种我在办公室里坐立难安、而她在家里肆意妄为的快感。
“老婆……”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把电话给他。”
“什么?”苏媚似乎愣了一下,“给他干嘛?”
“我要跟他说话。”我喘着粗气,眼睛赤红,“把电话给那个修理工!现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听到了苏媚的一声轻笑:“老公,你现在的样子,一定很色。”
紧接着,背景里那个沉闷的撞击声似乎变得更快、更猛烈了。
“师傅说他没空。”苏媚的声音变得更加破碎,像是被海浪拍打的小船,“他说……还得再弄一会儿……才能通……啊!……老公,我不跟你说了……太……太深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我拿着手机,呆呆地站在厕所隔间里。四周是公司洗手间特有的空气清新剂味道,外面传来同事们冲水、洗手、谈笑的声音。
而在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刚才苏媚最后那句“太深了”。
空调的管子能有多深?
不,那绝对不是空调。
我仿佛能看到那个画面:那个不知名的修理工,也许长着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也许满身汗臭,但他此刻正占据着我的位置,享受着我妻子的身体。
而苏媚,一边承受着他的撞击,一边挂断了我的电话。
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控制了我的双腿。
去他妈的Q2计划。去他妈的复盘会议。去他妈的工作。
我要回家。
我要亲眼看到那一幕。我要看到她是真的在修空调,还是在修那张被我们折腾得吱呀作响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