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难受。
越难受,越想。
我和苏媚之间的性生活也停滞了。
我看着她,身体有反应,但心里却是空的。
我不想只是抱着她做爱。我想看她被别人抱。我想看她在我面前露出那种淫荡的、不属于妻子的表情。
“老婆……”
好几次,我试图去抱她,手伸进她的衣服里。
苏媚没有反抗,但也没有回应。她的身体像是一具木偶,僵硬。
“老公,我没心情。”她淡淡地说,“你要是难受,就自己解决吧。”
这句话比直接拒绝更让我崩溃。
她对我没兴趣。
在经历了阿诚那种强度的开发,在做好了去酒店大干一场的心理建设后,回归到这种平淡无奇的夫妻生活,对她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
而对我来说,这是双重折磨。
封控第二十天。崩溃的边缘。
那天晚上,下了一场暴雨。
雷声轰鸣,闪电撕裂了夜空。
我坐在客厅的角落里,手里拿着手机。
我没有开灯。黑暗中,只有闪电的光偶尔照亮我惨白的脸。
我太难受了。
我觉得我的胸口堵着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的血液里流淌的不是血,是岩浆,是那种想要毁灭一切、又想要被毁灭的欲望。
苏媚从卧室出来喝水。
借着闪电的光,她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我。
“老公?”她吓了一跳,“你不睡觉,在这儿干嘛?”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抬起头,看着她。
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
这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一种无声的、从心底渗出来的崩溃。
苏媚愣住了。她放下水杯,快步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怎么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发烧了?”
她伸手来摸我的额头。
她的手很凉,但触碰的一瞬间,我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老婆……”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把脸埋在她的掌心里,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呜呜呜……”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深夜的客厅里,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怎么了呀?”苏媚慌了,她抱住我的头,把我搂进怀里,“别吓我,到底出什么事了?是工作出问题了?还是公婆……”
“不是……都不是……”
我抽泣着,浑身颤抖,“我难受……老婆,我心里难受……”
“哪里难受?告诉我。”她温柔地拍着我的后背,像哄婴儿一样。
“我想看……”我哽咽着,终于把那个压抑了整整一个月的、难以启齿的愿望说了出来,“我想看你被别人要……我想看阿诚弄你……我想去那个酒店……我想看你在别的男人身下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