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远距离的凝视,就像是被上帝之眼锁定。
我们不知道他在车里的表情,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取景框里。
我们是安全的。
但我们又是赤裸的。
“好了,既然验货完毕。”男人的声音变得玩味起来,“现在,听我的指挥。我要拍一组‘封控下的金丝雀’。配合得好,底片发给你们。配合不好,我就开车走人。”
“配合……我们配合。”我急忙说道。
这是一场无声的默剧。
唯一的导演,在三百米外的车里。
“嫂子,把手电筒放在地板上,光往上打。对,制造一种底光的效果。”
“转过身,背对着窗户。双手撑在玻璃上。”
“老兄,你去把窗帘拉上一半,只留她一个人的身位。我要那种‘窥视’的构图。”
我和苏媚像两个提线木偶,在那个男人的指令下,在自家的客厅里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
“现在,嫂子。”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把旗袍撩起来。”
苏媚犹豫了一下。
虽然是在自己家,虽然是在26楼,但对着外面空旷的世界撩裙子,依然是一种巨大的心理挑战。
“别担心。”男人仿佛看穿了她的顾忌,“这个点,除了我,没人会拿着长焦镜头看你们家窗户。在别人眼里,你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但在我眼里……你是高清的。”
“撩起来。”他命令道,“让我看看,这半个月,你老公把你喂饱了没有。”
苏媚咬着下唇,看了我一眼。
我站在阴影里,冲她点了点头,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苏媚缓缓伸出手,抓住了旗袍的下摆。
一点点向上提。
露出小腿,露出膝盖,露出大腿……直到腰际。
“咔嚓、咔嚓、咔嚓。”
电话里传来连绵不断的快门声。
“很好。保持住。”男人的呼吸似乎重了一些,“老兄,你过去。跪在你老婆身后。”
我顺从地爬过去,跪在苏媚身后。
“抱住她的腰。手要在旗袍外面。对,就是这样。那种占有欲,那种想干又不敢干的样子……保持住。”
“咔嚓。”
“现在,把手伸进去。”
我的手颤抖着,伸进了苏媚的旗袍里。触手是一片滚烫的滑腻。
苏媚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软倒在玻璃上,留下了一片湿热的雾气。
“看来是湿了。”男人在电话那头笑了,“隔着这么远,我仿佛都能闻到味道。”
“想做吗?”他问。
“想……”苏媚带着哭腔回答,“好想……”
“那就做。”男人冷酷地说,“但有个条件。不能拉窗帘。不能关灯。我要看着你们做。我要拍下你们结合的那一瞬间。我要让这张照片,成为这个封控夜最淫荡的艺术品。”
天快亮了。
东方的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
我们已经筋疲力尽。
在那扇落地窗前,在那个男人的镜头锁定下,我们完成了一场近乎献祭般的性爱。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电话那头的一声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