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写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我回过头。
苏媚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她披着一件真丝睡袍,赤着脚站在书房门口。
她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睡了一觉后,精神已经恢复了许多,眼神重新变得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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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过来,站在我身后,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
她静静地看完了我写的那段日记。
没有生气,没有羞耻。
她反而将脸颊贴在我的侧脸上,滚烫的呼吸打在我的耳畔。
“老公,写得真好。”她轻声说道,“我也觉得,这几个月的隔离,不仅没把我们憋疯,反而让我们找到了真正的乐子。昨晚在车库,你拿着摄像机拍我的时候……其实我心里特别兴奋。”
“你还累吗?”我握住她环在我脖子上的手。
“累。但很痛快。”苏媚的眼中闪过一丝野性的光芒。
她看着电脑屏幕旁边的那个论坛页面。上面还有无数网友在留言,在催更,在建议我们解封后去挑战更刺激的玩法。
“老公。”苏媚突然转过身,跨坐在我的腿上。她的睡袍散开,露出那些依然清晰可见的青紫痕迹。
她捧着我的脸,眼神坚定而疯狂,像是一个狂热的赌徒。
“昨晚,其实阿诚也说了。”苏媚咬着我的嘴唇,声音里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毁灭欲,“他说,这几个月大家都憋坏了,这只是个预热。”
“老公,我们约定好。”
她一字一句地说,“下次爆发的时候,我们要玩疯。既然网友都建议去办公室……那我们就去。”
“带上你的摄像机,去阿诚的办公室。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在那张桌子上,被他彻底征服的。甚至……我们还可以把李傲也叫来。”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因为极度放纵而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
我心里的那头野兽,彻底挣脱了牢笼。
“好。”我紧紧抱住她,“我们,疯玩一回。”
这注定是一场将理智彻底焚毁的赴约。
那晚在书房里的“玩疯”约定,像是一句恶毒的诅咒,又像是一道神圣的法旨,彻底改变了我们家的磁场。
苏媚身上的那些青紫痕迹在几天后渐渐变淡,边缘泛起了一层暧昧的暗黄色。
但这并没有让她有丝毫的收敛,反而像是一个尝到了顶级甜头的瘾君子,对即将到来的“办公室之约”充满了狂热的期待。
为了这场在权力中心上演的戏码,她特意去定制了一套极其贴身、剪裁极度修饰身材的黑色职业套装(OL装)。
纯白色的真丝半透明衬衫,紧紧包裹着臀部的一步裙,加上一双黑色的超薄黑丝,以及那双仿佛长在她脚上、随时准备刺穿男人理智的红底细跟高跟鞋。
当她穿上这套衣服,戴上一副金丝平光眼镜站在我面前时,那种禁欲系的高冷女总裁气质扑面而来。
但只有作为丈夫的我知道,在这层道貌岸然的职业装之下,她没有穿任何内衣。
那片被我亲手修剪得如同白虎般光洁的私处,就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随时准备迎接那场狂风暴雨。
“老公,我的‘面试’着装,及格吗?”她对着镜子涂上烈焰红唇,转过头,眼神里闪烁着危险而淫靡的光芒。
“及格……”我背起那个沉甸甸的黑色双肩包,里面装着满电的索尼摄像机和三脚架,手心已经开始出汗,“阿诚一定会喜欢的。”
周五深夜。
解封后的第一个周末,这座钢铁森林的底层已经恢复了喧嚣,但当我们把车停在地下车库,乘坐那部专属的VIP高速电梯直达顶层时,周围立刻陷入了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随着电梯数字的飞速跳动——40,50,60——我的失重感越来越强。
这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失重,更是心理上的下坠。
我们在不断上升,向着这座城市的权力巅峰靠近;但我们的尊严和底线,却在以极快的速度向着深渊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