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电梯门开了。
脚下是厚重柔软的手工羊毛地毯,走廊尽头,那扇巨大的双开胡桃木大门虚掩着,透出一丝冷色调的灯光。
苏媚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腰背。
她踩着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出了那种女强人巡视领地的气场。
但我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那因为极度兴奋而有些不自然的呼吸——她已经湿了。
我像个提包的底层摄像小弟,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推开门。
这是一个足足有两百平米的董事长办公室。巨大的环形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璀璨的霓虹和蜿蜒的黄浦江,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踩在脚下。
办公室里没开主灯,只有落地窗边的几盏氛围灯和办公桌上的台灯亮着。
阿诚就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
他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带被扯松了歪在一边,袖子卷到手肘,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
他看着我们走进来,眼神里没有上司的严厉,只有一种猎手看到猎物主动走入陷阱的惬意和火热。
“阿诚。”我干咽了一下,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有些发紧。
“林兄,你们来啦。”阿诚冲我举了举酒杯,语气依然是那种带着点优越感的熟络,“随便坐。门锁好了吗?”
“锁好了。”我点点头,把背包放在一旁的沙发上。
阿诚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如同实质般地落在了苏媚的身上。他上下打量着这身精心准备的OL装,眼底的火焰瞬间被点燃了。
“苏媚,你穿这身……”阿诚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还是这么要命。平时在你们公司,那些男下属看着你,是不是连路都走不动了?”
苏媚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她没有平时的傲气,而是像一个渴望被老板潜规则的女秘书,踩着猫步,一步步走到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
“他们走不走得动路我不知道。”苏媚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处那若隐若现的饱满呼之欲出,她的声音甜腻得拉丝,“我只知道,我今晚……是来向阿诚总汇报工作的。”
阿诚轻笑了一声,站起身。他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苏媚面前,伸出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揽住了她的纤腰。
“既然是来汇报工作的,怎么还穿得这么严实?”阿诚低头,鼻尖几乎贴着苏媚的脸颊,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水味,“林兄,来吧。把你的机器架起来。今天这出‘职场潜规则’的戏,你可是唯一的摄影师。”
我浑身一颤,一种极致的酸楚感夹杂着变态的兴奋感直冲天灵盖。
“好。”
我手忙脚乱地从背包里拿出三脚架,在办公桌的侧前方架好摄像机,将焦距对准了这对正在权力中心调情的男女。
镜头里,刚好能把落地窗外的无敌夜景作为他们绝美的背景板。
“开始吧,苏秘书。”阿诚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戏谑地看着苏媚。
苏媚咬了咬红唇,在我的镜头注视下,缓缓抬起手,解开了那件白色真丝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那件半透明的衬衫滑落在地。
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那两团雪白瞬间弹跳了出来,在落地窗外霓虹灯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迷人的、羊脂玉般的光泽。
顶端的两抹红晕,因为接触到办公室里微凉的冷气,已经骄傲地挺立了起来。
阿诚的呼吸重了。他没有伸手去摸,而是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里。
紧接着,苏媚伸手拉开了包臀裙背后的隐形拉链。
黑色的裙子顺着她圆润的胯部滑落,堆叠在高跟鞋的脚踝处。
此时的苏媚,身上只剩下一双黑色的半透明丝袜和红底鞋。
那片被我亲手打理得干干净净的光洁地带,就只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丝,赤裸裸地暴露在西装革履的阿诚面前。
由于刚才的紧张和期待,那黑丝的中间部分,已经阴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肌肤上。
阿诚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终于忍不住了,一把将苏媚扯进怀里,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苏媚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双手立刻缠上了阿诚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