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我的手加重了揉捏的力度,同时另一只手顺着她的牛仔裤边缘,探入了她的后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尾椎骨上方那块依然残留着淡淡淤青的皮肤。
那是那天晚上,阿诚在办公桌上死死掐着她腰眼时留下的痕迹。
“可是,谁能想到,这个正在给女儿炖排骨汤的好妈妈,几天前,在市中心最高的写字楼里,光着屁股趴在办公桌上,被别的男人干得直翻白眼,连内衣都被人撕成了布条呢?”
这几句极其下流的话,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苏媚伪装出来的贤惠外壳。
我感觉到她手里的菜刀“当”的一声掉在了砧板上。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靠,紧紧地贴在我的怀里,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别说了……老公……求你别说了……”苏媚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那是极度的羞耻和被重新唤醒的淫欲交织的产物。
在这种充满了烟火气的厨房里,一墙之隔就是纯洁的女儿,而我却在用她最肮脏的秘密挑逗她。
这种将神圣的家庭和污秽的欲望强行糅合在一起的背德感,比任何高档酒店都要让人上头。
“水都流出来了,对不对?”我隔着牛仔裤,用膝盖轻轻顶了顶她的腿间,“这几天装好妈妈,是不是憋坏了?是不是又想阿诚了?”
“你讨厌,你怎么知道我想……”苏媚闭着眼睛,她转过头,在我的嘴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低声咒骂道,“你真是个变态……专挑这个时候发情……”
“我是变态,那你是什么?”我笑着吻她的嘴角,“你是变态的老婆。”
我们在厨房里短暂而激烈地拥吻着,听着外面动画片的欢快音乐,感受着彼此身体里那头随时准备破笼而出的野兽。
直到排骨汤的锅盖被蒸汽顶得扑哧作响,我们才像两个做贼心虚的孩子一样,慌乱地分开,整理好衣服。
苏媚深吸了几口气,重新拿起菜刀,脸色依然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老公。”她一边切菜,一边轻声说,语气里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认真,“这几个月,虽然被关得很难受,也玩得很疯。但现在看着丫头(女儿)坐在外面画画,我觉得……我们这个家,比什么都重要。”
“我知道。”我靠在橱柜上,看着她。
“所以,我们的那些‘游戏’,绝对不能影响到现实的生活,绝对不能让女儿察觉到半分。”苏媚转过头看着我,眼神无比坚定,“在外面,在阿诚面前,我可以是任何一种荡妇;但在家里,我必须是个好妈妈,你必须是个好爸爸。我们得把这两条线,划得清清楚楚。你能答应我吗?”
看着她眼底的坚决,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家是底线,谁也不能碰。”
在这个刚刚解封的黄昏,我们在厨房的油烟味中,达成了这种极其诡异却又无比坚固的平衡。
疫情让我们意识到了生命的脆弱和家庭的珍贵,也让我们更加珍惜那些偷来的、能够彻底释放灵魂阴暗面的狂欢时光。
因为有了神圣的羁绊,堕落才显得更加迷人。
既然生活回归了正轨,那之前我们在在阿诚的办公室里信誓旦旦定下的“双龙”大戏,自然也被提上了日程。
周二的下午,趁着女儿去上舞蹈课的空隙,我拿起了手机,点开了李傲的微信。
距离上次我们在视频里看着他狂野套弄、看着苏媚隔着屏幕潮吹,已经过去好几个星期了。
那头精力过剩的小狼狗,如果知道现在解封了可以真刀真枪地干一场,一定会兴奋得跳起来吧。
我斟酌了一下词句,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李傲,解封了。这周末有空吗?有个局,你媚姐说……上次视频里欠你的,这次想现实里补上。想不想来试试?”
信息发出去后,我紧张地盯着屏幕,期待着他像往常一样秒回一句“卧槽林哥我马上到”,或者是发一段粗喘的语音。
十分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
没有回复。
直到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满客厅,我的手机才震动了一下。
是李傲发来的一条长长的语音。
我点开播放,没有放在耳边,而是直接外放,因为苏媚也正坐在沙发上紧张地看着我。
“林哥……”
语音里,李傲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疲惫,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怼天怼地的狂傲和充满荷尔蒙的冲动。
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大马路上,还有电动车喇叭的滴滴声。
“林哥,媚姐。解封的事儿我看到了。说实话,收到你的消息,我下面硬得都快把裤裆撑破了。我是真特么想去啊。”
李傲叹了一口气,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和属于成年人的苦涩。
“但是……对不住了,林哥。这局我可能去不了了。估计这段时间都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