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们接下来的疯狂计划。
说来也巧,我们的生活迎来了一个重大的变动。
女儿明年就要上小学了,现在的学区不太理想。加上老人偶尔会过来帮忙带孩子,这套七八十平出头的房子,渐渐显得有些拥挤。
我和苏媚商量了一下,决定把这套房子卖了,再加上手里的积蓄,在市中心稍微偏一点但学区极好的地段,换了一套一百三十平的大四居。
买房的手续办得很顺利,新房正式交钥匙,进入了最繁琐的装修阶段。
为了装成我们喜欢的样子,本来苏媚也是设计师,也为了把控质量,我们没有全包给装修公司,而是选择了半包,很多主材和监工都需要我们自己跑。
这天下午,我在公司摸鱼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极其疯狂的念头。
我给苏媚发了一条微信:
“老婆,今天下午有空吗?陪我去新房工地看看水电改造的进度吧。”
苏媚很快回复:
“好啊,我刚好下午没通告。两点半,新房见。”
当我推开新房那扇满是灰尘的防盗门时,里面正传来刺耳的电钻声和砸墙的声音。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粉尘、水泥味,以及工人们身上那种粗糙的、混合着劣质烟草的汗水味。
这就是一个最底层、最原生态的干体力活的场所。
没过多久,高跟鞋的声音在楼道里响起。苏媚来了。
当她走进这间毛坯房的时候,我清晰地听到,原本正在砸墙的两个工人的动作,都不约而同地停顿了一下。
苏媚今天穿得极具反差感。
她没有穿那些高贵的女装,而是穿了一件极其紧身的白色针织短袖,下面搭配着一条紧紧包裹着臀部和双腿的水洗蓝紧身牛仔裤。
这身打扮看似休闲,但对于她那已经被彻底开发出来的魔鬼身材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致命的武器。
紧身牛仔裤将她的蜜桃臀勒得浑圆挺翘,而那件薄薄的白色针织衫下,显然没有穿那种厚重的内衣,随着她的走动,胸前那两团骄傲的饱满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就像是一只误入泥潭的白天鹅,高贵、干净,却又散发着让人想要将她狠狠弄脏的强烈荷尔蒙。
“林先生,您太太来了啊。”负责水电改造的工头老赵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赶紧在脏兮兮的裤腿上擦了擦手,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但在老赵的身后,站着一个年轻的工人。
他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六岁,皮肤晒得黝黑,穿着一件沾满灰尘的灰色旧T恤,肌肉因为常年的体力劳动而显得极其结实、精壮。
他手里拿着一把管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媚,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紧绷的牛仔裤大腿根部和胸口扫视着。
那种底层的、没有经过任何掩饰的粗俗欲望,就像是饿极了的野狗看到了最鲜美的肉骨头。
我站在旁边,不仅没有因为妻子被别的男人这样意淫而感到愤怒,反而心跳加速,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瞬间传遍全身。
又是是我想要的场面。
导航地址www。
将高高在上的妻子,置于这群流着汗水、充满粗糙雄性气息的底层工人中间,看着她被他们用眼神亵渎。
这种阶级反差带来的刺激,简直比直接在酒店里开房还要让我上头。
我走到苏媚身边,极其隐秘地在她的后腰上捏了一把。
苏媚身体微微一颤,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作为我最完美的同谋,她瞬间读懂了我眼神里的变态暗示。
“老赵,这边的线管怎么排的?”我故意指着墙角的一个极其低矮的位置,向工头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