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先生,这边的弱电箱……”老赵赶紧走过去解释。
趁着老赵转身的功夫,苏媚极其自然地向前走了一步,刚好来到了那个年轻工人的面前。
“小师傅,能麻烦你帮我把那个卷尺递给我吗?”苏媚的声音一改往日的清冷,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和甜腻。
那个年轻工人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像大明星一样的漂亮女主人会主动跟他搭话。
他慌乱地咽了一口唾沫,赶紧弯腰去捡地上的卷尺。
就在他弯腰的同时,苏媚也做出了一个动作。
她不仅没有后退,反而也微微弯下了腰,假装要去拿旁边的一张图纸。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极度前倾。
那件紧身的白色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里面深邃的沟壑和那一抹若隐若现的诱惑,极其精准地落入了正抬起头递卷尺的年轻工人眼中。
“咕咚。”
在这嘈杂的工地里,我甚至能听清那个年轻工人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把卷尺递给苏媚,手指在交接的瞬间,甚至不可抑制地微微触碰到了苏媚白皙的手背。
“谢谢呀。”苏媚冲他极其妩媚地笑了一下,那双桃花眼里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挑逗。
年轻工人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结结巴巴地说:“不……不客气,老板娘。”
我站在他们身后,看着这一幕,激动得大腿都在微微发抖。
我看着那个年轻工人因为苏媚的一个弯腰、一个眼神而变得局促不安、甚至裤裆都有些微微鼓起的样子;我又看着我的妻子,明明知道我在后面看着,却依然大胆地、游刃有余地散发着她的魅力,去勾引一个社会底层的装修工人。
这种强烈的偷情前奏感,这种我的妻子是诱饵,而别人是猎物的感觉,让我彻底沦陷在了一种极端快感中。
我不需要去发怒,也不需要去制止。
我甚至在心里默默地鼓励着那个年轻工人,看吧,看清楚点,这是我老婆,但只要你胆子够大,她也是可以被你们这种粗人压在身下弄脏的。
当然,这只是一次隐秘的试探。
苏媚并没有做得太过火,在拿过卷尺后,她就恢复了端庄的姿态,走到我身边,挽住了我的胳膊。
我们在工地里转了一圈,确认了进度后,便离开了。
走在下楼的楼梯上,当周围彻底没有了别人的声音时。
我一把将苏媚按在满是灰尘的楼道墙壁上,毫不在意她身上那件干净的针织衫会被弄脏,直接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老公……一身的灰……”苏媚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软在了我的怀里,热烈地回应着我的亲吻。
“老婆,你刚才太骚了。”我喘着粗气,手极其用力地揉捏着她的臀部,甚至隔着牛仔裤在她的大腿根部狠狠地掐了一把,“那个小工人的魂都被你勾走了,我看到他那里都硬了。”
苏媚的脸颊绯红,她没有否认,骄傲地笑了起来。
“是吗?那你爽不爽?”她搂着我的脖子,眼神迷离,“老公,刚才在那个满是水泥味的房子里,看着他用那种想把我吃了的眼神盯着我……我其实下面也湿了。”
听着妻子的荡妇自白,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要融化了。
新房的装修还有好几个月,这栋毛坯房里,还有大把的机会和漫长的时间。
那个年轻的工人,就像是我们在这个无聊日常里找到的一个新玩具。
虽然今天只是一次浅尝辄止的试探,但我们都知道,那颗充满着原始野性和背德刺激的种子,已经在这座满是灰尘的工地上,悄然种下了。
新房的硬装进入了贴砖阶段。为了验收材料,苏媚去工地的频率明显增加了。
这天下午,有一批昂贵的大理石瓷砖进场。我因为公司有个紧急的跨国视频会议走不开,只能让苏媚一个人先去工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