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切地去亲吻她的嘴唇,而是把副驾的座椅移到了最靠后的位置,然后直接从驾驶座上跨了过去。
在这个狭窄的车厢里,我极其自然地、没有任何尊严地双膝跪在了副驾驶的脚垫上。
我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极其虔诚地捧起她那穿着高跟鞋的脚踝。
“老公……你干嘛……”苏媚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但眼底却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老婆,你今天太棒了。”我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裙摆,极其温柔、极其痴迷地亲吻着她的小腿,然后一路向上。
“听着你跟我描述你怎么勾引那个工人,听着你为了别的男人流水……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我抬起头,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痴狂和膜拜:“你不仅是阿诚的高贵宠物,是李傲的泄欲机器,你还是能让最底层的男人为你疯狂、为你硬得发疼的女神。老婆,我好爱你,我爱极了你这副被别人渴望的荡妇模样。”
我的这番极其下贱、却又饱含着扭曲深情的宣言,彻底击溃了苏媚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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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刻,我们之间的关系达到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平衡。她用她的身体去探索无尽的刺激,而我用我毫无底线的包容、倾听和崇拜,为她托底。
苏媚眼眶微红,她伸出双手,捧住我的脸,将我拉向她。
“老公……有你真好……你这么喜欢听我说这些下流话啊,我要陪着你一起疯……”她感动得声音发颤,双腿主动向两边大开,“来……检查一下我……看看我今天下午,到底为你流了多少水……”
在这个昏暗的地下车库里,没有外人,只有我们夫妻俩。
我用极其谦卑的姿态,埋首在她的双腿之间。我用我的舌头,贪婪地舔舐、清理着她因为白天挑逗别的男人而泛滥成灾的爱液。
回到家,洗漱完毕后,我们赤裸地相拥在大床上。
虽然今天在工地上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出轨,但这种将吃未吃的极致试探,以及车库里的激情口述,反而让我们的精神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苏媚靠在我的胸口,手摸着我的肚子,我们在进行着属于我们夫妻之间独有的复盘。
我们开始讨论起我们这个隐秘的收藏图鉴。
阿诚是那个优雅的上位者,他擅长用财富、权力和极具压迫感的调教,从心理上摧毁苏媚的防线,让她变成一条顺从的高贵母狗。
李傲是那个狂野的野兽,他没有技巧,只有最纯粹的物理碾压和无尽的体力,他能带给苏媚最原始、最粗暴的肉体上极致的快乐。
而今天试探的那个年轻工人小刚,则代表着一种阶级落差的极致禁忌。那种底层的、未经雕琢的粗粝感,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精神春药。
“老婆,你发现了吗?”我看着天花板,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蓝图,“我们现在的资源,越来越丰富了。各种类型的男人,都能为你所用。”
“嗯……”苏媚将脸贴在我的心脏上,听着我强有力的心跳,“但是,我最爱的还是你。没有你的同意,没有你,我就算和他们上床了,也不会觉得快乐。”
这就是我们情感平衡的核心。我是这一切的推手,是她淫荡的倾听者,更是她最终的归宿。
“等新房装修好了,”我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声音里透着一种即将干票大的狂热,“我们在新房里,专门隔出一个隔音极好的影音室。”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期待的桃花眼,描绘着未来的狂欢盛宴:
“到时候,我们把阿诚、李傲,甚至那个小刚,或者当年我们之前约过的的那个陌生单男,一起请过来。在属于我们自己的地盘上,举办一场真正属于你的、连续不断的多P狂欢。我要看着他们,在我的新房子里,排着队地疼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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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媚听到这个疯狂的计划,浑身剧烈地战栗起来。
“好……”她咬着红唇,眼底燃烧着熊熊的欲火,“老公,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我要在新房子里,被他们彻底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