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下午,我坐在会议室里,看着屏幕上那些枯燥的PPT,脑子里却全都是苏媚今天出门时的打扮,那件极其轻薄的真丝吊带裙,以及那件勉强能遮住春光的外搭针织开衫。
我想象着她犹如一只高贵的天鹅般走进那个满是粉尘、水泥和粗糙男人的毛坯房里,心里像是有上万只蚂蚁在爬。
直到傍晚六点半,会议终于结束。我迫不及待地开车直奔新房小区的地下车库去接她。
远远地,我就看到苏媚踩着高跟鞋,从电梯间走了出来。
当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来时,车厢里瞬间充斥着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那是她身上高级香水的味道,混合着工地里淡淡的石灰味,以及一种女人在极度动情后才会散发出来的、甜腻的荷尔蒙气息。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系上安全带,我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她的脸颊泛着一层极其不自然的潮红,呼吸有些急促,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情感激荡。
最要命的是,她那件真丝裙摆的大腿外侧,有一块明显的、已经干涸的水渍。
“老婆……工地那边怎么样?”我咽了一口唾沫,声音不自觉地沙哑了起来,目光死死地盯着她裙子上的那块痕迹。
苏媚顺着我的目光看下去,她不仅没有遮掩,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其狡黠、极其放荡的微笑。
她转过身,将安全带松开,整个上半身向我倾斜过来,双手极其自然地环住了我的脖子。
“老公……”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分享极其下流秘密的兴奋感,“你猜,我今天下午在那个毛坯房里……干了什么?”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血液瞬间涌向了下半身。
“你干了什么?”
“今天下午,老赵他们去楼下搬水泥了,房子里……只有我和那个叫小刚的年轻工人。”苏媚的眼神迷离,她一边回忆着,一边用极其缓慢、撩人的语调向我复述着下午的场景。
“他把几十斤重的瓷砖扛上楼,光着膀子,浑身都是汗。我看着他那身腱子肉,突然觉得特别口渴……我就拿了一瓶冰水递给他。”
苏媚顿了顿,舌尖轻轻舔了舔红唇,仿佛在回味当时的刺激。
“他接水的时候太紧张,呛到了,水洒在了我的裙子上……就是这里。”她拉着我的手,按在了她裙摆那块干涸的水渍上。
“然后呢?”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了。
“他吓坏了,结结巴巴地想要帮我擦。手伸到一半又不敢碰我……”苏媚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老公,你猜我怎么做的?”
“我没有躲开。”苏媚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主动抓住了他那只沾满灰尘、全是老茧的脏手,然后……一点一点地,按在了我的大腿上。”
“轰——”
听到这句话,我脑子里的理智彻底炸裂了。
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高高在上的女主人,主动拉着底层工人的手,放在了自己最敏感、最昂贵的丝绸裙摆上。
“他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老公,你没看到他当时的眼神……”苏媚越说越兴奋,身体甚至开始微微发抖,“他看我的眼神,就像一头饿了十天的狼看到了肉。他的呼吸变得特别粗重,脸红得像要滴血,我甚至能清楚地看到……他那条脏兮兮的工装裤裆部,瞬间就顶起了一个好大的帐篷。”
“他碰你了?”我双手死死地抓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
“是呢,他的手指还在我的腿上狠狠地蹭了两下。”苏媚闭上眼睛,仿佛再次感受到了那种粗糙的触感,“那种带着沙粒的、粗糙的摩擦感……真的好刺激。他那张满是汗水和灰尘的脸凑得我特别近,我都能闻到他身上那种强烈的男人味。他差一点点……就亲到我了。”
“然后呢?!”我急切地追问。
“然后我把他推开了呀。”苏媚睁开眼睛,极其妩媚地笑了起来,“我告诉他,我老公快下班了,我得走了。老公,你不知道,我走的时候,他看我的背影有多绝望、多饥渴。”
苏媚靠在车座上,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她用一种极其娇媚、甚至带着一丝炫耀的语气对我做出了最下流的自白。
“老公,仅仅是看着他被我迷得神魂颠倒、想强暴我却又不敢的样子……我当时在毛坯房里,下面就流水了。流得一塌糊涂,腿都快站不稳了……”
听着妻子这番荡妇般的口述,听着她为了别的男人发情,却又毫无保留地将这份刺激分享给我的全过程。
我彻底沦陷了。
这种光听就上头上的感觉,这种妻子作为诱饵、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然后再回到丈夫怀里分享战果的极致反差,让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心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