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嫂子,在我的课堂上,奖励可是会让人开心的发不出声音的。”阿越低沉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野兽般的低吼。
他那双宽大粗糙的手猛地收紧,直接将苏媚从床上半提了起来。
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只有属于顶级掠食者的绝对力量。
他将她扔回床上,然后俯身压下,粗暴地撕开她那件黑色蕾丝吊带,布料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苏媚的身体在灯光下完全暴露,那对丰满的乳房颤颤巍巍地晃动着,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
她喘息着,眼神迷离:“赵教练……轻点……我老公还在看呢……”但她的手却主动伸向阿越的下体,隔着裤子抚摸那已经鼓起的巨大轮廓,动作熟练而饥渴:“你的下面好大……”
阿越喘着粗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床上:“嫂子,你老公?今晚他就是观众。来,让我先尝尝你的下面。”他低下头,粗鲁地含住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咬噬,同时一只手向下探去,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指尖直接插入那已经湿润的秘处,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赵教练……好深……手指都这么粗……啊……”苏媚的身体瞬间弓起,尖叫出声,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但阿越的力量让她无法合拢。
她扭头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但很快就被快感淹没,完全顾不上我了。
那一刻,她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再也没回头,仿佛我不存在一样,只顾着扭腰迎合阿越的手指。
小江这边的灯光已经完全布置妥当。
他不仅是个出色的摄影师,更是一个体力极其充沛的年轻男人。
他将单反固定在最完美的机位上,开启了高清录像模式,然后脱掉了上衣,露出了精壮的身体,毫不客气地加入了这场狩猎。
他走到床边,抓住苏媚的另一边乳房,揉捏着:“嫂子,你的皮肤真滑。来,摆个姿势,让我拍张特写。你这奶子真大,捏着就好想射在上面。”他强迫苏媚跪起,双手撑床,翘起臀部,然后从身后进入,动作敏捷而精准,啪的一声顶到底。
“啊!小江……你也……太突然了……你的鸡巴好烫……啊……干我,快干我!”苏媚的尖叫声更高了,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阿越在前,小江在后,两人像默契的猎手一样轮流进攻。
阿越抓住她的头发,拉起她的头,强迫她张嘴含住他的性器:“嫂子,吃吧。让你老公看看你多会伺候男人。”
苏媚顺从地张开嘴,喉咙发出咕咕的声音,努力吞咽,那副淫荡的样子让我心底的嫉妒如刀割。
她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赵教练……你的鸡巴好粗……塞满我的嘴了……小江……后面再快点……啊……你们俩一起操我,我就是你们的……老公,对不起……”
“嫂子,你的嘴真会吸……比健身房里那些小姑娘厉害多了。”阿越喘息着赞叹,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深入喉咙。
小江在身后猛烈撞击,每一下都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林哥,你看嫂子这屁股,翘得真高。嫂子,来,叫大声点,让林哥听听你有多浪。叫啊。”
苏媚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她吐出阿越的性器,大口喘气,声音断断续续,但充满淫荡张力:“小江……赵教练……你们太棒了……啊……快点……把我干坏吧……我就是个贱货……射满我……”她的对白下流得让我手指发抖,红酒洒出几滴,但她甚至没看我一眼,完全顾不上搭理我这个坐在沙发上的丈夫。
她只顾着扭动身体,迎合两人的动作,汗水从她雪白的肌肤上滑落,滴在床单上,眼神只在他们身上游移。
接下来的整整三个小时,这场3P如狂风暴雨般持续。
阿越像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推土机,他翻转苏媚的身体,让她骑在自己身上,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向上猛顶,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嫂子,动起来。骑我,像骑马一样。扭你的腰,让我鸡巴磨你的逼。”
www。
苏媚尖叫着上下起伏,乳房晃荡着,头发散乱:“赵教练……你的太大了……顶到子宫了……啊……我不行了……要死了……别停……操我,操死我……”她的高潮一次接一次,身体绷紧,反弓,然后瘫软,但阿越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立刻翻身压上,继续猛烈抽插:“嫂子,你这夹得真紧……叫啊,你爱我的鸡巴嘛?”
“小江……你好会玩……啊……老公,对不起……他们太厉害了……我爱死这种感觉了……把我当玩具吧……射在里面!”苏媚的回应是更淫荡的呻吟,她大张着嘴巴,流着口水,眼睛失焦:“啊……太快了……我受不了了……饶了我吧……不……别停……继续……把我操烂……我就是欠操的贱货……你们的大鸡巴太厉害了!”
两人轮番上阵,有时同时进攻,阿越在前,小江在后;有时交换位置,小江在前用技巧挑逗,阿越在后用力量征服。
床垫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惨叫声,空气中弥漫着汗水、荷尔蒙和靡靡之味。
苏媚的身体像触电一样,一次又一次高潮:“小江……你的技巧好棒……抠得我喷水了……赵教练……你太持久了……啊……射给我……射满我的骚穴……”她的淫荡刻骨铭心,主动求欢、哭喊求饶、赞美他人,完全抛弃尊严,像个彻底堕落的荡妇,对白的每一句都带着挑衅和屈服的混合。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半杯红酒,视网膜和耳膜经受着核爆级的冲击。
苏媚完全顾不上我,她的眼神只在阿越和小江身上游移,偶尔尖叫时才扫过我,但立刻被快感拉回。
她那副模样让我嫉妒得发狂:“林哥……你看嫂子……她真的太棒了……”小江一边大口喘息,一边转头看向我,眼底全是疯狂的红血丝。
但苏媚没回应,她只顾着抱紧阿越:“阿越……你太持久了……比任何人……都厉害……把我弄坏吧……”
“嫂子,刚才在微信上不是说,一般的强度你看不上吗?”阿越浑身是汗,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线滴落在苏媚的胸前,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现在呢?我,你还满意吗?说啊,说你喜欢被我操。”
“满意……太满意了……阿越……你太厉害了……”苏媚已经被彻底干得神志不清,她用那种极其下流、毫无尊严的语气,当着我的面疯狂赞叹:“比老公强……啊……继续……轮到小江了……你们一起……把我填满……射进来,老公,你就看着吧,我今晚是他们的!”她的对白如刀子般刺入我的心,但也点燃了更深的兴奋。
听到妻子这句语无伦次的赞叹,我端着红酒杯的手猛地一抖,几滴殷红的酒液洒在了我的西装裤上。
那一瞬间,我的心底不可遏制地涌起了一丝尖锐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