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极其复杂的雄性本能。
我嫉妒阿越那恐怖的资本和体力,嫉妒他能把我的妻子逼出这种连我都不曾见过的极致疯狂。
但是,这丝嫉妒仅仅只存在了一秒钟。
下一秒,当看到苏媚那张因为极度快乐而扭曲、堕落的绝美脸庞时,这种嫉妒瞬间转化为了某种比核裂变还要猛烈的、走火入魔的爱意。
我爱死她这副下贱的样子了!
我爱她端庄高贵的躯壳下,藏着这样一个只要被强壮男人征服,就会彻底抛弃一切尊严的婊子灵魂!
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将自己的最爱献祭给野兽的背德感,让我整个人都在沙发上剧烈地颤抖。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床上那片凌乱不堪的战场。
看着苏媚身上沾满了别人的汗水、看着她大腿根部那些不堪入目的狼藉,我的脑海里突然爆发出了一个极其变态、极其强烈的冲动。
我想跪过去。
我想像一条最卑微的狗一样,爬到那张大床上。
我想用我的舌头,去清理他们留在苏媚身上的每一处痕迹;我想跪在阿越和小江的脚下,感谢他们赐予我妻子如此极致的快乐。
我的膝盖甚至已经微微离开了沙发,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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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死死地咬住了牙,硬生生地把自己按回了座位上。
理智和仅存的男性自尊在疯狂地拉扯着我。
如果是面对阿诚,那个在阶级和财富上对我进行过绝对碾压的家伙,我或许早就毫不犹豫地跪下去了。
因为在阿诚面前,一方面我们的关系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另外我已经在海南的时候尝试过这种行为了。
但是,阿越和小江不同。
他们是我花心思请来的猎物,在现实的社会关系中,我依然是那个运筹帷幄的“林哥”。
碍于这份尚未完全打破的社交面子,我终究没能跨出那最后、也是最丧失尊严的一步。
我就这么死死地把自己钉在沙发上,用一种几乎要将眼眶瞪裂的极度隐忍,看完了这整场长达三个多小时的狂风暴雨。
快到12点的时候。风暴终于平息。
套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三个人极其粗重的喘息声。
苏媚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全是被过度蹂躏后留下的红印和汗水。
她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但嘴角却挂着一种极其诡异且极度满足的微笑。
阿越和小江也已经脱力。
阿越靠在床头,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从床头柜上摸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烈的烟雾。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小江缓了一会儿,挣扎着爬起来,走到那个一直闪烁着红灯的单反相机前。
他熟练地操作了几下,按下了停止键。然后,他打开卡槽,取出了那张极其滚烫的内存卡。
小江光着脚走到我面前,将那张内存卡递到了我的手里。
“林哥,拿着。”小江的声音还有些发抖,“回去好好剪辑一下。我用我职业生涯的所有信誉向你保证,就凭嫂子今晚在这镜头前的表现力,这种毫无保留的堕落感和极致的浪叫……”小江咽了一口唾沫,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只要这段视频发出去,嫂子,绝对会成为整个圈子里,最耀眼、最无法替代的顶级明星。”我紧紧地捏着那张薄薄的内存卡,边缘甚至勒得我手指发疼。
我转过头,看着大床上那个依然在沉睡的、属于我的“大明星”。
我知道,我们夫妻俩已经彻底越过了正常人的界限,朝着深不见底的深渊,义无反顾地坠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