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套房厚重的遮光窗帘透进第一缕晨光时,房间里那种靡靡的气息依然浓烈得化不开。
小江和阿越在凌晨两点多的时候就悄然离开了。他们走得很知趣,把这片狼藉的战场和虚脱的女主角,完整地留给了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
我起身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起那张仿佛还带着温度的内存卡,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大床上的苏媚。
她睡得很沉,像一只经历了整晚暴风雨摧残后,终于找到避风港的白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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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上下的红痕和疲惫的睡容,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晚那场双人碾压的惨烈与疯狂。
大概到了早上八点多,苏媚长长地嘤咛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有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陌生的酒店天花板,随后记忆回笼,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耻。
当她转过头,看到我还穿着昨晚的西装,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守着她时,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顾不上身体的酸痛,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地,跌跌撞撞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老公……”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心疼,“你……你就这么坐了一整晚吗?”
我放下手里的内存卡,伸手将她紧紧搂住,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身上混合着别人汗水和酒店沐浴露的复杂味道:“你猜?看着你昨晚那个状态,我兴奋的睡不着。怎么样?还疼吗?”
“不疼……就是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苏媚把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双手死死地环住我的腰,“老公,对不起……昨晚我……我太失控了,我连看都没怎么看你一眼。你是不是……心里不舒服了?”
我叹了口气,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极其坦诚地说道:“要说一点都不吃醋,那是假的。看着你被他们两个那样摆弄,看着你为了他们叫得那么大声……我有一瞬间,真的觉得自己很可悲。可是……”
我顿了顿,捧起她的脸,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可是当你昏睡过去,我看着你的时候,我发现我心里那种微不足道的嫉妒,早就被一种更深的、连我自己都觉得变态的爱给淹没了。老婆,我喜欢看你被征服的样子,我喜欢你这副为了我而彻底下贱的模样。”
听到我的话,苏媚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
她主动仰起头,用那双还有些红肿的嘴唇,极其虔诚、极其温柔地吻住了我。
这和昨晚那种野兽般的啃咬不同,这是一个妻子对丈夫最纯粹的依恋。
“老公,你听好。”苏媚喘着气,眼神无比坚定地看着我,“昨晚真的很刺激,阿越的体力很恐怖,小江的技巧也很棒。但是,那只是一种纯粹的生理上的发泄和感官刺激。他们在我的身体里,但你在我的心里。”
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心口的位置:“他们只是你给我找来的高级玩具,是我配合你演出的道具。而你,才是我苏媚这辈子唯一的归宿。如果没有你在旁边看着,如果没有你的包容,我做这一切将毫无意义。”
这种情感的微妙交融,让我们在极度的淫乱之后,奇迹般地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灵魂共振。
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在这个充满背德气息的房间里,感受着彼此最真实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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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为,经历了海南的阿诚、舞蹈室的李傲、论坛上的周扬以及昨晚小江和阿越的“双重洗礼”后,我们的生活会一直处于一种高度紧绷、随时可能失控的狂热状态。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从那晚的酒店归来后,我们的生活竟然奇妙地步入了一种“一边淫乱,一边平静”的常态中。
苏媚已经彻底觉醒了。她不再是那个需要我做半天心理建设才敢踏出一步的羞涩人妻,她完全掌握了主动绿我的这项核心癖好。
因为她知道,我喜欢。
她开始将游走在不同男人之间,当成了生活中一种隐秘的不可或缺的调剂。而我,也默然甚至满心欢喜地接受了这种安排。
我们形成了一种极其变态的默契。我几乎不再对她的行踪做过多的干涉,而她,则用最刺激的方式,对我进行着“汇报”。
比如某天下午,我正在公司开会。
手机微微震动。打开一看,是苏媚发来的一张闪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