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是一间极其奢华的办公室休息间。
苏媚穿着职业装,但裙子的拉链却被拉到了一半,一双穿着高昂手工皮鞋的男人的脚,正霸道地踩在她的丝袜上。
紧接着,是一条文字消息:“老公,阿诚今天心情不好,叫我过去陪陪他,他的手段好霸道……我可能要晚点回去给你做饭了。”
又比如某个周末的傍晚。
她发来一段只有五秒钟的极其模糊的视频。
视频里只能看到健身房更衣室昏暗的灯光,以及一截极其粗壮布满汗水的手臂死死地勒着她的腰。
背景音里,是李傲那野兽般的粗喘和苏媚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随后附带一句挑逗:“老公,这头小野兽的体力好像又长进了,我快招架不住了,你今晚要不要来接我?”
还有阿越。
他偶尔会来小区接苏媚去上私教课。
苏媚会在他的副驾驶上,给我发一张自己大腿内侧被勒出红印的特写,告诉我今天赵教练的私教课有多么严苛。
每一次看到这些图片、视频,或者那些露骨的言语,我会兴奋得血液倒流,恨不得立刻冲进洗手间去解决自己那胀痛到发紫的欲望。
她沉浸在各个不同风格男人带来的极致滋润中,容光焕发,美得惊心动魄;而我,则沉浸在她游走于各个男人之间、却又始终被我用一根隐形的线牢牢牵在手里的那种掌控感与刺激感中。
但我们也并非毫无底线。
在一天晚饭后,我和苏媚极其认真地梳理了我们目前的关系网。
苏媚坦言,虽然她现在很享受这种刺激,但对于那种在论坛上随便找的完全不知根底的陌生单男,她依然心存恐惧,不敢轻易迈出那一步。
“我们现在的资源已经足够优质了,没必要去冒那种未知的风险。”苏媚靠在我怀里,掰着手指头跟我分析。
“阿诚依然是核心。他能带给我的那种被上位者绝对支配和调教的心理高潮,是别人替代不了的。”
“李傲可以作为‘常客’,他年轻、充满活力,是纯粹肉体释放的最佳选择。”
“至于阿越……他太专业了,压迫感太强,偶尔作为高强度的补充可以,太频繁了我怕我受不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那小江呢?”
“小江是个很好的记录者,但他平时工作太忙,而且他自己也不缺资源。以后有需要拍新素材的时候,再找他吧。”苏媚笑了笑。
“还记得那个周先生吗?”我突然想起了疫情前,我们在酒店里约过的那个极其规矩的初代单男。
苏媚愣了一下,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不提我都快忘了。大家这么久没联系,估计早就相忘于江湖了。而且,以我现在被阿越他们撑大的胃口,那位规矩的周先生……恐怕已经满足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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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我们夫妻俩的“隐秘后宫”算是正式确立了核心与边界。
就在这种极度糜烂却又井然有序的日子里,时间飞速流逝。
日历翻过了新年,随着气温的逐渐回暖,我们那套倾注了无数心血的新家,终于迎来了硬装的全面竣工,进入了最后进家具和散味的阶段。
次年四月。春暖花开。
随着气温的彻底回暖,我们那套倾注了无数心血和隐秘期待的新家,终于全面竣工。
所有的定制家具都已经入场,最高级的空气净化系统二十四小时运转着,将最后的一丝装修气味抽离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