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需要我的引导和逼迫,她自己就已经学会了如何在任何环境下、用最下贱的方式来寻找快感、甚至来取悦我这个有着变态癖好的丈夫。
虽然我依然卡在“绿奴”的认知缝隙里痛苦挣扎,但在这一刻,看着她满眼期待地为我们的性福生活做着最淫靡的准备,我发现自己真的越来越爱她了,爱到骨髓里,甚至比七年前结婚时还要狂热百倍。
“对了老公,你看这套怎么样!”
苏媚突然像献宝一样,从衣帽间最深处的柜子里,拿出了她特意为这次内蒙之行“秘密采购”的一套衣服,然后当着我的面,极其利索地换上了。
当她转过身的那一刻,我的眼睛瞬间直了。
那是一身极其惹火的“西部女郎”装扮。
脚上是一双及踝的棕色小马靴,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下半身是一条只到大腿根部的磨边牛仔小短裙,短到只要她稍微一弯腰,就能看到里面包裹着的挺翘蜜桃臀;上半身则是一件红白格子的半袖短款衬衣,衣摆在胸前随意地打了个结,不仅将那对饱满的酥胸勒得呼之欲出,更露出了一大截平坦雪白的小腹和性感的肚脐。
最绝的是,她的头上还戴着一顶极其俏皮的卡其色小牛仔帽。
这身打扮穿在苏媚的身上,将她原本端庄知性的气质彻底颠覆。
清纯中透着狂野,可爱中又带着一种让人想要立刻将她按在草地上狠狠蹂躏的极致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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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好不好看?”苏媚双手叉着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故意踩着小马靴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裙摆飞扬间,隐约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边。
“咕咚。”我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小腹处腾起一团邪火,“太……太美了。简直要为夫的命。”
“那当然,既然要去大草原了,当然得穿得狂野一点才应景嘛!”苏媚得意地压了压头顶的牛仔帽,凑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吐气如兰,“老公,等到了大草原,如果遇到什么骑马的帅哥,你说……我穿成这样,他们会不会连路都走不动了?”
她依然在用这种方式挑逗我,试图激起我的绿帽瘾。
我强忍着心底那种想要跪下去亲吻她马靴的冲动,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狠狠地揉捏了一把她的翘臀:“你个小妖精,到了草原上给我收敛点。要是真招惹了什么野狼,我可不管你。”
“我才不怕呢,不是有你保护我吗?”苏媚娇笑着,在我怀里扭动着身躯。
一切准备就绪。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刺破城市的雾霾时,我们把那几个装满“秘密”的行李箱塞进了SUV的后备箱。
随着发动机的一声轰鸣,我们驶出了这个生活了七年的城市,驶出了那些由钢筋水泥、社会阶层和复杂人际关系编织而成的巨大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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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航的终点,指向了千里之外的内蒙古腹地。
车窗外的景色随着公里的增加,逐渐发生着变化。
高楼大厦被抛在脑后,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开阔的视野、越来越稀少的车流,以及天际线尽头那隐隐约约的连绵绿意。
苏媚坐在副驾驶上,穿着那件红白格子的短款衬衣,戴着墨镜,心情大好地跟着车载音响里的音乐哼着歌。
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扬起她的长发,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由和惬意。
我双手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笔直的高速公路,心情却并不像表面上那么轻松。
在那片天苍苍野茫茫的无主之地上,当所有文明的约束都被剥离,当一切世俗的眼光都不复存在时,我骨子里那份一直被我死死压抑、用“爱与包容”去粉饰的真正奴性,还能不能藏得住?
H医生那句意味深长的“呵呵”,像是一个盘旋在车顶的幽灵,一路跟随着我们向北驶去。
而此刻正在副驾驶上幻想着狂野之旅的苏媚,根本不知道,这场纪念日旅行,即将成为我们这段病态婚姻中,最不可控、也最颠覆的一次灵魂裸奔。
向北,向北。
向着那片无垠的绿色,向着潜意识的深渊,全速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