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就迫不及待地把去内蒙大草原自驾游的计划告诉了苏媚。
“去内蒙?自驾游?”苏媚正在厨房里煎鸡蛋,听到我的提议,眼睛瞬间亮了。
“对啊。一脚油门的事。咱们平时一直去大城市逛那些人挤人的旅游景点,这次咱们换个口味。去看看蓝天白云,去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骑骑马,晚上就在大草原上看星星。就咱们俩,彻底放空几天。”我极其兴奋地描绘着。
“好呀好呀!我早就想体验一次那种在公路上自由驰骋的感觉了!”苏媚开心得像个小女孩一样,连锅里的鸡蛋都顾不上了,跑过来搂着我的脖子狠狠地亲了一口,“老公你太棒了!那我们赶紧查查攻略,看看要准备些什么!”
看着妻子如此开心,我心底的阴霾也被短暂地扫空了。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里,我们夫妻俩的生活重心,全都转移到了这场七周年自驾游的筹备上。
我们把女儿送去了岳父岳母家暂住;我把那辆平时只在市区里开的SUV送去做了最全面的越野保养,换上了全地形轮胎;苏媚则买了一大堆户外装备,甚至还在网上订购了车载的充气床垫。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正常、温馨,充满了期待。
在出发前的那一晚,我看着客厅里堆得满满当当的行李,听着浴室里苏媚洗澡的水声,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以为,这场逃离水泥森林的旅行,会是一场洗涤心灵、让我重新找回作为丈夫自信的疗愈之旅。
但我做梦都没有想到。
H医生提议我去内蒙大草原,根本不是为了只让我“透透气”。
这不过是这个深谙人性弱点的心理大师,对我这个始终不敢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的重度患者,精心布下的一个局。
他知道,在这个充满着现代文明和社会伦理的城市里,我依然有无数的理由去掩饰我的“奴性”。
只有把我剥离出熟悉的环境,把我扔到那个浩瀚无垠、只剩下最原始本能的大自然里,他才能对我进行一次最彻底、最残酷的“行为测试”。
为了这次七周年纪念日的内蒙之行,我和苏媚可谓是做足了十二分的准备。
出发前的一天,我们大包小包地把女儿暖暖送到了岳父岳母家。
如果放在平时,不管是去三亚还是去成都,我们肯定都会带上老小一大家子人去热热闹闹地玩一圈。
但这次不一样,这是属于我们夫妻俩的“七年之痒”纪念日,是一次纯粹的、需要彻底撕下面具的逃离。
老人们不仅非常理解,甚至比我们还要高兴。
“你们俩这几年为了工作和这个新家,也是够拼的。七周年可是个大日子,赶紧出去好好过个二人世界!”岳母一边给暖暖剥着橘子,一边笑眯眯地催促我们,“孩子放我们这儿,你们一百个放心。到了大草原就好好放松,不用操心家里!”
看着两位老人那满是慈爱和祝福的眼神,我心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妙的愧疚,但很快就被即将到来的、那种充满未知刺激的期待感给彻底淹没了。
他们如果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女儿和女婿,这次去大草原到底是为了寻求怎样一种“放松”,估计能惊得连下巴都掉下来。
从岳父母家出来,回到我们自己的新房,苏媚便彻底放飞了自我,开始在衣帽间里疯狂地整理行李。
我靠在门框上,端着一杯水,看着她像一只快乐的蝴蝶一样在几口巨大的行李箱之间穿梭。
她准备了很多在大草原上拍照用的漂亮衣服——波西米亚风格的印花长裙、防风的彩色冲锋衣、甚至还有几条极具民族风情的披肩。
但在那个属于她私人的、带有密码锁的小型黑色行李箱里,装的却是另一番足以让人血脉贲张的光景。
我亲眼看着她极其兴奋地将一件件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内衣、几双不同颜色的开裆丝袜,以及一些震动棒、跳蛋之类的私密情趣小玩具,小心翼翼地塞进箱子的夹层里。
她甚至还带了几根极其精致的皮质绑带。
“老婆,咱们是去自驾游,你带这些东西……用得上吗?”我明知故问,喉结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苏媚转过头,白了我一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情与荡意:“怎么用不上?大草原上天高皇帝远。到了那种荒郊野外、连个人影都没有的地方,如果在车里,或者在帐篷里……用上这些小玩具,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听着她这番毫不掩饰的荡妇言论,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这就是我的妻子。
她真的已经彻彻底底地蜕变成了我梦寐以求的那个极品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