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身下。
在冰冷狭小的卫生间里,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我闭上了眼睛。
我没有去幻想那些正常的男欢女爱,也没有去幻想苏媚以前那些性感的照片。
我脑海里唯一浮现的,只有韩医生那只搭在茶几上的鞋,还有苏媚冷冷地看着我,命令我舔干净她脚上灰尘时的那个高高在上的眼神。
我把自己代入到了最卑微的泥土里,我在幻想中完成了那个在现实中被打断的动作。我在幻想中彻底交出了我的尊严。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越来越快。在这场充满着自我羞辱和背德感的意淫中,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欲望终于达到了顶峰。
伴随着一阵灵魂都在战栗的痉挛,我咬紧牙关,将那股憋闷已久的浊物释放了出来。
几秒钟的极度空白之后。
高潮退去。
随之而来的,不是释放后的轻松,而是一场如海啸般铺天盖地砸下来的、名为“贤者时间”的终极自我审判。
冰冷的空气重新包裹了我的身体。
我看着自己沾满体液的双手,看着洗手池里被水流冲散的污浊,一股极其强烈的、翻江倒海的恶心感从胃里直泛上来。
“啪!”
www。
我猛地抬起右手,没有任何犹豫,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扇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甚至盖过了水龙头的流水声。
我的左半边脸颊瞬间浮现出五道红印,火辣辣的疼痛感让我麻木的大脑获得了一丝短暂的清醒。
“你在干什么?林然,你他妈的到底在干什么?!”
我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死死地盯着镜子里那个因为自我厌恶而面目扭曲的男人,眼泪混着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我的婚姻已经走到悬崖边上了!
我深爱的妻子因为我这个恶心的癖好,现在把我当成瘟疫一样躲着,连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这个家已经快要散了!
而我呢?
我居然躲在自己家的卫生间里,靠着回味那个毁了我一切的屈辱瞬间,靠着幻想自己去给别人舔鞋、去给老婆当狗的画面来打飞机?!
我怎么会下贱到这种地步?我到底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
我颤抖着拧开水龙头,捧起冰冷的自来水,疯狂地往自己脸上泼,试图洗刷掉脑子里那些肮脏的画面,试图洗刷掉骨子里那种病入膏肓的奴性。
冷水刺激着我的神经,但我心底的绝望却越来越深。
我顺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无力地滑坐在卫生间的地板上。我把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我陷入了一种深不见底的恍惚之中。
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我是那个在公司里受人尊敬的林总?是暖暖眼里无所不能的爸爸?是苏媚曾经深爱过的体贴丈夫?
还是说,那些都只是一层一戳就破的窗户纸。我这具皮囊下真正隐藏着的,就是一个无药可救的、只配在阴暗角落里苟延残喘的变态怪物?
如果我真的是个怪物,那我又有什么资格去祈求苏媚的原谅?我有什么资格去挽回这段婚姻?
水龙头里的水还在哗啦啦地流着,像是对我的无情嘲笑。
我就这样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在这令人窒息的同居生活里,我和苏媚之间这种极其微妙、却又极其致命的僵局,依然在一天天、一秒秒地持续着。
我看不到任何光亮,也找不到任何出口。我只能在这座名为“家”的坟墓里,等待着最终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