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底那股被压抑的兴奋劲,竟然又不受控制地涌现了出来。
我一边在心里狠狠地唾弃自己下贱,一边又在生理的反应中痛苦挣扎。我对自己这种病入膏肓的状态,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奈。
直到某天晚饭后,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折磨,终于迎来了质变。
“我要出差。”
她放下筷子,看着桌面,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通知一个合租室友。
我猛地站了起来,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出差?去哪?去几天?”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根本没有理会我的焦急,转身就往客卧走,拉出行李箱开始装衣服。
我跟了进去,近乎讨好地伸出手:“我帮你收拾吧?那边冷不冷,要不要带……”
“出去。”
她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衣服,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和嫌恶。随后,她用力将我推出了门外。
“砰!”
房门在我鼻尖前重重关上,紧接着是那道将我彻底隔离在外的反锁声。
我举着双手,呆立在原地。我从来没有这么无奈过,我想去关心我的妻子,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递不进去。
第二天一早,她拖着行李箱走了。
没有道别,没有交代。
我是在晚上去岳母家接暖暖的时候,才从女儿嘴里知道的。
“爸爸,妈妈说她要去上海出差五天哦!回来给我买迪士尼的玩具!”
上海。五天。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重锤,将我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砸得粉碎。这五个日夜,成了我人生中最漫长、最窒息的炼狱。
第一天夜里,房子里空得可怕。
我躺在主卧的大床上,点开她的微信对话框。
“落地了吗?”
“上海那边天气怎么样?看预报说有雨,带伞了吗?”
信息发出去,旁边只剩下孤零零的绿色气泡。
我等了整整两个小时,屏幕始终没有亮起。胃里的酸水直往上涌,我开始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
她现在在哪?
是刚到酒店办理入住,还是……已经有人在机场接了她,直接去了某家高档餐厅?
阿诚最近好像也说要去华东那边看项目,他们会不会是在上海会合了?
这一夜,我睁眼到天亮,每一秒钟都在被嫉妒的毒蛇啃噬。
焦虑在第二天全面爆发。
我坐在公司的办公室里,什么都干不进去。
我开始疯狂地给她发微信,从天气的变化,到暖暖今天在幼儿园吃了什么,甚至连我自己都觉得啰嗦的废话,我一条接一条地发。
我试图用这种信息的轰炸,来证明我还在她的生活里。
依然没有回复。
下午,我躲进楼梯间,颤抖着拨通了她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