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说了……
她竟然真的全说了!她把我这辈子最屈辱、最下贱、最见不得光的底牌,彻底暴露在了一个觊觎她十几年的男人面前!
“你……你怎么能……”我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嘴唇哆嗦着,绝望地看着她。
“我为什么不能?”苏媚冷笑了一声,“林然,你是不是觉得阿诚知道了会同情你?你错了,阿诚听完之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说,他以前一直以为你只是有点特殊的绿帽癖好,还勉强把你当个男人看。但他没想到,你骨子里竟然贱到了这种地步。他说,他真是瞎了眼,竟然跟一个只配趴在地上吃灰的废物做朋友。”
苏媚的每一句话,都在残忍地撕裂着我作为男人的最后一丝尊严。
“你知道阿诚在嘲笑完你之后,做了什么吗?”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让人疯狂的诱惑和残忍,“他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以前他在床上对我多多少少还有些温柔和尊重,因为他觉得你是我的丈夫。”
“但是那一晚,当他知道你是个连尊严都不要的贱骨头之后,他彻底撕破了脸皮。”
“他把我按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滩的夜景。他用一种极其粗暴、极其野蛮的方式占有我。他不再叫我林太太,他叫我‘贱人的老婆’。他每用力撞击我一次,都会在我的耳边骂你一句。他骂你是个喜欢看老婆挨操的死变态,骂你是一条只配跪在地上听声的绿帽狗……”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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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死死地抠着大腿,整个人的脸色在这一刻发生着极其剧烈、滑稽而又恐怖的变化。
我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不知什么表情,先是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紧接着,又因为被兄弟看穿底线的极度恐慌变得惨白;最后,甚至隐隐透出了一层死灰般的铁青和惨绿。
一会红,一会绿,一会白。
大颗大颗的冷汗从我的额头、鬓角渗了出来,顺着脸颊疯狂地往下砸。
我绝望地看着她,眼泪不知不觉地从眼眶里汹涌而出,流了满脸。
我哭得像个极其可悲的丧家之犬。
屈辱!极致的屈辱!
我被自己最好的朋友嘲笑、鄙视,我深爱的妻子在外人面前把我贬低得一文不值,然后任由那个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去羞辱她,同时也借着她的身体来羞辱我!
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社会性死亡,是精神上的公开处刑!
然而。
就在我的眼泪疯狂流淌、就在我因为极度的痛苦和屈辱而浑身发抖、痛不欲生的时候。
一件极其可怕、极其无耻的事情发生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在那股排山倒海般的羞辱感和苏媚极其露骨的口述中,突然像是一根被点燃的导火索。
我竟然……硬了。
在听到阿诚骂我是狗、听到苏媚描述阿诚是如何在落地窗前粗暴地占有她、听到她被叫作“贱人的老婆”的这一刻。
我的身体彻底背叛了理智。我竟然在此刻无耻地硬了,而且硬得发疼,硬得像是一块烙铁。
那是一种将自尊完全踩在脚底摩擦后,所产生的毁灭性的快感。
心脏在滴血,灵魂在惨叫,但身体却在那极其变态的绿奴癖好的驱使下,因为这种极限的被践踏、被剥夺,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狂暴高潮。
这种痛中带爽的感觉,就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啃噬我的骨髓,似乎快要让我彻底失控了。
我一边哭着,泪水糊满了脸庞;另一边,我却极其无耻地、不受控制地在椅子上微微弓起了腰,试图掩盖西裤下那紧绷到快要爆炸的丑态。
苏媚坐在对面,端着咖啡杯,冷眼旁观着我这一切扭曲、矛盾、又极其下贱的反应。
她的眼神变得也开始复杂,随之而来的仿佛在看一条发情的流浪狗般的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