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种“如果你不跪,我下一秒就会推门走出去去找阿诚”的极度恐惧,再次如同深海的水压般攫住我的心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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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骨子里那股已经被她彻底唤醒的、极其下贱的、病态的绿奴奴性,在瞬间以一种摧枯拉朽的绝对优势,彻底摧毁了我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脊梁。
“扑通!”
我放弃了所有的抵抗,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双膝一软,重重地磕在了冰冷、坚硬的实木地板上。
巨大的撞击力让我的膝盖骨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刺痛,但我却仿佛麻木了一般,毫无知觉。
我跪在了她的面前。
我彻底抛弃了作为人的最后底线,像一条极其温顺、极其卑微的狗一样,极其屈辱地跪在了我深爱的妻子、跪在这个刚刚被别的男人疯狂玩弄了五天、满身都是别人气味的女人脚下。
我的视线,因为跪下的动作,瞬间从平视,变成了极其卑微的、仰望的视角。
就在我双膝落地的这一刻,苏媚微微动了动身子。
她原本交叠在一起的双腿,换了一个极其慵懒、极其放松的姿势。她极其自然地、高高在上地翘起了二郎腿。
随着她那修长小腿的抬起,“啪嗒”一声轻微的脆响。
那只原本穿在她右脚上的、昂贵的真丝软底拖鞋,顺着她极其光滑、白皙的脚背滑落,掉在了实木地板上。
一只极其完美、极其白皙的玉足,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那是一只堪称艺术品的脚丫子。
因为没有穿袜子的缘故,皮肤白皙得甚至能隐隐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脚背的弧度极其优美,足弓的弧度极其诱惑,五根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极其整齐,没有涂任何鲜艳的指甲油,却透着一层极其健康的、淡淡的肉粉色。
而此刻,这只刚刚在上海的饭店里、也许被阿诚肆意握在手里把玩过、亲吻过的玉足,就悬停在我的鼻尖前方,距离我不过十几厘米的距离。
“晃……晃……”
她似乎是故意的,那只翘起的白皙玉足,在半空中极其极其缓慢地、极其富有节奏地一晃一晃的。
每一次晃动,带起的那股极其微弱的气流,混合着她刚洗完澡的沐浴露清香,以及一丝极其隐秘的、成熟女人的体香,直直地钻进我的鼻腔。
那气味像是一把极其细小的、带着魔力的羽毛,在我的心脏上、在我的理智上疯狂地撩拨。
我跪在地上,下半身那处极其可耻的隆起因为这个屈辱的跪姿,被裤子的布料勒得更紧、更疼,胀痛感几乎让我发狂。
我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呼吸却已经完全乱了套,变得极其粗重、极其贪婪。我的鼻翼剧烈地翕动着,像一头被美食吸引的野兽。
我像是被某种蛊惑了心智的魅魔彻底控制了一样,喉结极其剧烈地滚动着,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
我的目光,顺着那只极其诱人的白皙玉足,顺着她因为睡袍开叉而露出的一大截极其匀称、白得晃眼的小腿,一路极其贪婪地向上看去。
最终,我那双因为极度兴奋和痛苦而布满血丝的眼睛,迎上了苏媚的脸。
她依然稳稳地坐在那张主位的椅子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板上的我。
此刻,她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极致的冰冷和生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足以将人彻底吞噬的神情。
苏媚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她的嘴角极其微微地上扬起一个极其诡异、极其迷人的弧度。
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微微眯着,里面闪烁着一种绝对掌控的、将男人的尊严踩碎后的权力快感;以及一种看透了我所有下贱底色的、极其残酷的戏谑与嘲弄。
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态,就像是一位极其高贵的、刚刚享用完极致盛宴的女王,在低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脚边那只——明明流着绝望的眼泪,却又对着她发情摇尾巴的、极其可悲的禁脔。
空气仿佛凝结成了极其粘稠的胶水。
她就那样晃着那只玉足,看着我这副痛哭流涕却又高高勃起的模样,用一种如同施舍般的语气,轻轻吐出了下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