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结成了极其粘稠的胶水,将我死死地封印在这极其屈辱的跪姿里。
苏媚就那样晃着那只刚刚从真丝拖鞋里褪出来的白皙玉足,看着我这副痛哭流涕却又高高勃起的、极其矛盾且下贱的模样。
她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逐渐扩大,红唇微启,用一种如同施舍般、却又夹杂着无尽嘲弄的语气,轻轻吐出了下半句话: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为了留在我身边什么都愿意做……”
苏媚的脚尖极其缓慢、极其挑逗地向前探了一寸。
那圆润的、透着淡淡粉色的脚趾,几乎要触碰到我的鼻尖。
“既然你这么想舔我的脚,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它。”
她微微眯起桃花眼,眼神中闪烁着极其冰冷的命令光芒:
“吻它。”
轰!
这两个字,比刚才的“跪下”还要致命一百倍。
如果说“跪下”只是摧毁了我的膝盖和男人的自尊,那么“吻它”,就是彻底碾碎我生而为“人”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在这一刻,我终于明白,我曾经以为的“绿帽游戏”是多么的幼稚可笑。
在那个游戏里,我是导演,我是看客;而现在,我是被剥夺了一切权力的奴隶,我必须用最卑微的肉体动作,去亲吻我妻子那只可能刚刚被别的男人把玩过的脚,以此来换取一张留在这个家里的理由。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的眼泪还在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砸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响,每一滴都像在宣告我彻底的沦陷。
我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林然!
你站起来!
你不能亲!
你亲了,你这辈子就在她面前永远抬不起头了!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了!
可是……
可是我下半身那处极其嚣张的隆起,却在听到“吻它”这两个字时,不可救药地猛烈跳动了一下!
那种胀痛感和极其变态的兴奋感,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我脑海中所有关于“尊严”的微弱呼救。
我根本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因为我看到,苏媚的眼神已经开始变冷,那只悬停在我鼻尖前的玉足,有了想要收回去的迹象,仿佛在说:如果你不吻,我就收回一切希望。
“我……我吻……”
我沙哑着喉咙,发出一声犹如濒死野兽般的呜咽。那声音从我破碎的声带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眼泪的咸湿。
我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混着眼泪和鼻涕的苦涩唾沫,那味道酸涩得像吞下了整瓶醋,然后,像一个极其虔诚、却又极其肮脏的信徒,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前倾下了身子。
我的双手死死地撑在冰冷的实木地板上,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死灰般的苍白,指甲甚至在地板上刮出细小的划痕。
我闭上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带着一种极其病态的战栗和极度的屈辱,将自己颤抖的嘴唇,极其卑微地贴了上去。
当我的嘴唇,触碰到她脚背那细腻、微凉的肌肤时。
那一瞬间,我仿佛触电了一般,浑身猛地一哆嗦,从脊椎尾端一直窜到头顶。
一股极其复杂的感官刺激,瞬间直冲我的大脑皮层。
那上面残留着高级沐浴露的清香——玫瑰与茉莉的混合,淡淡的,却又带着她独有的体温余韵。
但在我极其敏感、甚至有些神经质的嗅觉里,我仿佛又在那股清香的深处,闻到了一丝极其隐秘的、属于阿诚的古龙水味道。
那味道带着木质调和烟草的辛辣,像一根无形的刺,扎进我的心底,却又诡异地让我下身更加肿胀。
我的脑海里瞬间不可控制地闪过一幅极其疯狂的画面:在上海酒店的落地窗前,阿诚是不是也曾这样握着这只脚,一边肆意地亲吻把玩,一边用极其粗暴的动作撞击着我的妻子,同时嘲笑着我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