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手是不是也这样包裹过这只玉足,指腹粗糙地摩挲着她脚心的嫩肉?
而现在,我却跪在这里,像一条极其下贱的狗一样,亲吻着同一个地方。
“呜……”
我发出一声极其痛苦、极其压抑的悲鸣。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像被堵住的哭喊。
两行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直接滴在了她白皙的脚背上,瞬间晕开成两小片水痕,晶莹剔透,却又带着我最卑微的耻辱。
可是,伴随着这种极度痛苦而来的,是下半身那种几乎要将我逼疯的、毁灭性的快感!
我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前挺动了一下,家居服的裤裆被撑到了极限,甚至能在布料上勒出一道极其明显的、令人作呕的痕迹。
那根东西跳动得如此剧烈,像要挣脱束缚,直接冲破布料。
我就这样极其卑微地亲吻着她的脚背,眼泪、鼻涕,混杂着我彻底破碎的尊严,一并糊在了上面。
我的嘴唇一张一合,像在膜拜一件神圣却又肮脏的圣物,先是轻轻啄吻脚背的中央,那里皮肤最薄,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轻微跳动;然后舌尖试探着伸出,沿着脚背的弧度慢慢舔舐,从脚趾根部一直到脚踝,尝到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泪水的咸甜味。
“噗嗤。。。。。呵呵呵……”
头顶上方,传来了一声笑声。
苏媚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这副极其不堪入目的丑态。
她不仅没有因为我的眼泪弄脏了她的脚而生气,反而极其享受这种将我彻底踩在脚底、肆意践踏的权力快感。
那笑声轻柔却带着锋芒,像一根羽毛划过我的灵魂。
“这就受不了了?嘴上哭得这么伤心,下面却硬得像块石头一样。”
她毫不留情地用语言极其精准地刺穿了我最后的遮羞布。
那只被我亲吻着的玉足,突然极其恶劣地向下压了压,脚趾极其侮辱性地踩在了我流满眼泪的脸颊上,轻轻地摩挲着。
她的脚趾灵活得像五条小蛇,在我湿漉漉的脸颊上滑动,先是压住我的泪痕,慢慢碾压,让眼泪和鼻涕更均匀地涂抹在她脚趾缝里;然后向下,滑过我的下巴,留下湿滑的痕迹;再滑过我的喉结,我能感觉到她脚趾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我的血管,让我喉头一紧。
最终,极其刻意地停在了我的胸口处,脚掌轻轻踩住我剧烈起伏的心脏位置,像在丈量我这颗贱心的跳动频率。
“既然你已经吻了,那说明,你已经接受了你新的身份。”
苏媚的语气突然变得缓和,带着一种生气、恨铁不成的无奈,却又隐隐透着一种新生的温柔。
她收回了那只脚,重新踩在丝绸拖鞋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微微倾下身子,那张冷艳至极的脸庞逼近了我,桃花眼死死地锁住我溃散的瞳孔。
她的气息喷在我脸上,带着咖啡的苦香和她唇膏的淡淡果味。
“好了,起来吧,林然。跟我回卧室吧。”
我先是吃惊,我以为我听错了,但苏媚已经转身进入卧室。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也顾不及还硬着的下体,那根东西在裤子里晃荡着,顶得我走路都别扭,立马站起来小跑着跟进卧室。
卧室里光线柔和,窗帘半掩,空气中还残留着她昨夜留下的淡淡体香,混合着床单上隐约的玫瑰洗衣液味道。
苏媚一屁股坐到床沿,那双修长的腿自然垂下,此时她已经将两只真丝拖鞋都踢到了床下,两只赤裸的玉足就这样随意地踩在地板上,脚背弧度优美,脚趾微微蜷曲,像两朵盛开的白莲,脚心因为刚才的亲吻还残留着我口水的湿痕,在晨光下微微发亮。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却不容置疑的命令:“去接一盆热水吧,我要洗脚。”
我心想着大上午的洗什么脚,然后又想到刚才苏媚说我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那她是不是也准备重新接受我了?
那种突然涌起的狂喜让我胸口发热,眼眶又湿了。
我没过多思考,赶紧跑到卫生间,找到那个她平时用来泡脚的浅粉色泡脚桶,桶身还贴着她喜欢的樱花贴纸。
我调好水温——不烫不凉,刚好37度,能让皮肤微微发红却不刺激的那种温热。
桶底还撒了一点她喜欢的玫瑰花瓣精油,香气淡淡地飘散开来,混合着蒸汽升腾。
我端着沉甸甸的桶,小心翼翼地回到卧室,放在她脚边,动作轻得像在伺候一位公主,生怕溅出一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