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彻底隔绝在她的生活之外。
我极其渴望、近乎变态地渴望,从她身上、从她的物品上,找到一丝一毫关于她这五天私生活的线索。
当洗手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时,那声音就像是某种恶魔的低语。
我像个入室盗窃的窃贼一样,做贼心虚地、蹑手蹑脚地走进那个放在角落里的黑色行李箱,拉链并没有完全拉上。
它处于一种极其微妙的、半敞开的状态,像是一张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深渊巨口。
就在那个半敞开的缝隙里,借着卧室昏暗的壁灯光线,我看到了那些让我瞬间血脉偾张的“蛛丝马迹”。
在箱子最上层,极其随意地搭着一件性感的、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镂空内衣。
我发誓,在我以前的记忆里,我从未见她穿过这套内衣。
内衣的边缘,甚至还带着一丝明显被用力揉搓过的褶皱。
而在内衣的旁边,散落着两张已经检过票的上海迪士尼VIP烟花观赏位票根。
票根的下面,压着一张外滩某家极其昂贵的黑珍珠法餐厅的消费水单。水单的签名处,赫然写着“陈诚”两个极其潇洒、力透纸背的字。
而在这些极其刺激眼球的物品的最底层,压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
那件睡裙的裙摆极其凌乱地卷成一团,仿佛刚刚从某个激烈的战场上被褪下来。
我当时就像是被某种极其强大的黑魔法蛊惑了心智。
明知道她就在几步之外、仅仅隔着一扇磨砂玻璃门的洗手间里洗澡,随时可能出来。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那双因为兴奋而剧烈颤抖的手。
我极其猥琐地蹲在皮箱前,咽着口水,小心翼翼地把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从底层抽了出来。
当我把它捧在手里,凑近鼻端的时候。
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着上海高档酒店特有香薰味、苏媚身体上那种成熟女人的甜香,以及……极其明显的、属于阿诚每次约会都会喷的那款木质调古龙水的味道。
这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息,瞬间像毒药一样钻进了我的鼻腔,直冲大脑。
在那股味道的强烈刺激下,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播放高清画面。
我想象着这几天在上海的夜晚,阿诚是如何粗暴地撕扯这件睡裙,是如何在这件睡裙的包裹下,疯狂地、毫无节制地占有她。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极其粗重,像是一头正在发情的公牛。
我的下半身,完全不受理智控制地迅速膨胀、充血。
我甚至像个十足的、变态到了极点的痴汉一样,把整张脸都深深地埋进了那件卷成一团的睡裙里,极其贪婪地嗅着上面的味道,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一丝隐约的湿痕。
就在我完全沉浸在那种背叛感和极度的偷窥刺激中、下体硬得快要爆炸,甚至一只手已经探进自己裤裆的时候……
“咔哒”一声极其清脆的门锁响动。
洗手间的门,毫无预兆地开了。
苏媚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一边用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赤着脚走了出来。
洗手间里蒸腾的水汽萦绕在她的周围。
她一抬头,一眼就看到了蹲在皮箱旁边的我。
看到了我手里死死抱着那件沾满阿诚味道的睡裙、看到了我埋在睡裙里的脸、更看到了我灰色运动裤下半身那极其明显地顶起的一个巨大帐篷。
那一刻的空气,死寂、凝固得可怕。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
我惊恐万分地抬起头,那副模样,活像是一只在垃圾桶里翻找恶臭食物时,被主人拿着手电筒抓个正着的野狗。
我的脸瞬间红得发紫,手足无措地想要把那件睡裙塞回皮箱里,却因为双手发抖,越塞越乱。
而苏媚,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洗手间门口。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副极其窘迫、极其下贱、毫无尊严可言的模样。
她没有发火大骂,也没有出声嘲笑。
她只是用一种深不见底的、冷若冰霜的、仿佛在看一件不可回收垃圾般的眼神,死死地盯了我足足十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