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我咬了咬牙,把心一横,将心底最深处的渴望和盘托出:“我……我有点想让你……偶尔稍微羞辱我一下。”
“羞辱?”苏媚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词很感兴趣,尾音微微上扬。
“对……就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把我当成垃圾一样的羞辱。就像昨天晚上你在餐厅里,用那种冷冰冰的语气骂我是‘废物’、是‘绿头狗’那样……”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若蚊蝇,“但是……但是不能像昨晚那样严重、伤感情的。就是……就是那种带点情趣的、主奴之间的……轻微的羞辱和贬低。在那种羞辱中,我会觉得……会觉得极其兴奋。”
我说完这段话,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这种极其下贱的受虐倾向,被我亲口在妻子面前承认,那种极度的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着。
“喜欢跪舔,喜欢被轻微地羞辱和贬低,想当个奴隶……”
苏媚缓慢地重复着我的话,手指在床单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像是在极其认真地总结和评估我的“病情”。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她继续追问,似乎非要把我的底牌全翻出来不可,不留一丝死角。
“还有……”我猛地抬起头,深情、虔诚地看着她,眼底满是狂热的光芒,“我只想把一切最好的都给你!我想努力地工作赚钱,给你买昂贵的包包、首饰和衣服。我想在这个家里,包揽所有的家务,把你当成真正的女王一样供着,让你十指不沾阳春水。”
我像个狂热的邪教徒,对这我唯一的神祇宣誓着我的忠诚:“我唯你命是从。老婆大人,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当你的宠物,我就心甘情愿地当一辈子。只要你别离开我,只要你还愿意要我。”
听完我这番荒诞、下贱,却又真诚的“癖好大起底”。
苏媚无奈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看着我那因为兴奋和羞耻而微微发抖的身体,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我那明显、夸张地顶起被子的裤裆上。
“你呀……”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我的脑门上用力地戳了一下。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贱骨头。我看你这辈子是好不了了。”
但她的语气里,却没有厌恶和排斥,反而透着一种纵容和宠溺的意味,仿佛在看着一个虽然调皮但却深爱着的宠物。
“不过……”
苏媚的话锋突兀地一转。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曼妙的身段在酒红色的真丝睡袍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女人致命的极致诱惑。
“你说的前面那些……什么高高在上的羞辱、什么极致的跪舔。”
她极其妩媚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慵懒。
“我现在,刚出差回来,又被你这只发情的狗疯狂地折腾了一中午。我实在是累了,今天恐怕是没什么精力,去配合你玩那些消耗体力的主奴游戏了。”
听到她这么说。
我那高涨的期待,瞬间就像是被冰冷的水浇了一下,有点失落。我都已经准备好承受她的“雷霆雨露”了,结果却被按了暂停键。
但我乖巧地点了点头,卑微地说:“我明白的老婆大人……你好好休息,我不勉强你……只要你开心就好,我等下次。”
“不过嘛……”
苏媚看着我失落的样子,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坏笑。她显然已经进入状态,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我情绪的快感。
“虽然体力活干不了,前面那些暂时不好满足你。但你最后说的那个要求,我倒是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什么要求?”我愣了一下,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你不是说,你想包揽所有的家务,想唯我命是从吗?”
苏媚用脚尖轻轻指了指床脚那个黑色的行李箱。
“去。”
她用一种居高临下、不容置疑的女王口吻,向我下达了“约法三章”后的第一道正式指令:
“去卫生间,接盆温水。把我从上海带回来、和阿诚用过的那些衣服……特别是皮箱底那件沾满阿诚味道的酒红色真丝睡裙,给我用手、仔仔细细地洗干净。”
我尼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