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指令一出,我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一缩,然后又开始狂跳起来,仿佛有一面战鼓在胸腔里擂动。
洗那件睡裙!
那件见证了他们在上海五天疯狂、上面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味道的睡裙!
“去吧,老公。”
苏媚靠在床头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和残忍,“今天先使唤你去洗衣服。洗的时候,你可以好好回味一下,我刚才给你讲的那些‘无套’的细节。你可以一边洗,一边想,想象着那件睡裙是怎么被扯下来的。”
我咽了一口极其干涩的唾沫,浑身的血液再次沸腾了起来。
这种带有强烈羞辱色彩、却又完美契合我变态心理的“家务任务”,简直比任何直接的肉体接触都要致命!
这是一种极其隐秘、极其私人的精神凌迟,也是一种极度扭曲的奖赏!
“是……老婆大人。”
我颤抖着声音答应道,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走到那个行李箱前,小心地、像捧着什么圣物一样,将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从底层抽了出来。
那股混合着酒店香薰、苏媚体香和阿诚古龙水的味道,再次浓烈地钻进了我的鼻腔。
我想象着这件睡裙是如何在上海的酒店里被阿诚粗暴地褪下,想象着苏媚是如何在他身下辗转承欢,想象着上面是不是还残留着他们疯狂的痕迹。
我深吸了一口气,紧紧抱着那件睡裙,像个虔诚的信徒,走进了主卧的洗手间。
我打开水龙头,接了半盆温水,仔细地倒了些高级的真丝洗涤剂。
然后,我把那件睡裙浸泡在水里。我的双手轻柔、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在水里揉搓着那丝滑的布料。
洗手间的门开着。
苏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床上起来了。
她披着那件酒红色的睡袍,慵懒地靠在洗手间的门框上。
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一边喝着,一边用一种温柔、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静静地看着我在里面发疯。
“水温合适吗?别把我的裙子洗坏了。”她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主人的威严。
“合适……合适的老婆大人。”我头也不好意思回,双手在水里机械地揉搓着,呼吸却越来越粗重。
脑海里,苏媚刚才讲述的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疯狂地回放着。
阿诚粗暴的动作,苏媚迷离的眼神,还有那句致命的“他没戴套”。
我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
这种在妻子注视下、亲手清洗她出轨证据的极致羞耻感,和脑海里那些疯狂画面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将我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要被这股变态的欲望燃烧殆尽了,我的手在水里越来越没有规律,我需要一个强烈的释放出口。
苏媚靠在门框上,看着我那痛苦又享受的表情,看着我因为极度隐忍而发抖的背影。
她轻轻地笑了。那笑声里,是彻底的包容和纵容。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你真是没救了!既然那么想要……”
她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带着一种能够赦免一切罪恶的魔力。
“我允许你,在清洗这件睡裙的过程中……或者,用那件睡裙包裹着……”
“释放出你那最近积压已久的欲望吧。”
“去吧,老公。这是我给你的奖励。”
听到这句宛如天籁般的恩赐。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在这个充满阳光的主卧洗手间里,在妻子的注视中,在这个充满了背叛与包容、羞辱与爱意的狭小空间里。
我迎来了我这半个多月来,最为病态、最为疯狂、也是最彻底的一次精神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