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交给你了,我的专属衣柜管家。”苏媚慢慢转过转椅,那双极其勾魂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伸出白皙的脚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女王式的坏笑:“明天我要穿得最性感、最迷人。你要给我准备好里里外外所有的行头,包括高跟鞋、情趣内衣和丝袜。记住……”
她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诱惑:“我要那种……让他一看到,就恨不得立刻在车里把我吃掉的打扮。你要是挑得不够骚、不够诱惑,让他提不起兴趣,回来我可是要罚你的。”
“遵命,老婆大人。我一定……一定让他对您神魂颠倒,让他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围着你转。”我颤抖着声音回答,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接下这个“任务”的那一刻,我整个人仿佛被打了一剂强效的强心针。
第二天,我会如同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狂热信徒,早早地、高效地处理完公司所有的琐事,甚至不惜编造理由提前半天请假回家。
这一切,就为了在这个隐秘的衣帽间里,开启我一个人的、隐秘的狂欢。
下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衣帽间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会像对待最神圣的祭品一样,洗干净双手,然后一件一件地抚摸过那些性感的衣物。
“穿哪一套呢?那套酒红色的深V?不行,太端庄了。那套纯黑色的绑带?对,就是这个。”
我会仔细地为她挑选一套黑色半透明的蕾丝内衣。
我想象着那薄如蝉翼的布料,如何只能堪堪遮住最关键的部位,我想象着那繁复的蕾丝花边如何紧紧贴合着她丰满的曲线,将她衬托得如同暗夜里的妖精。
接着是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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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毫不犹豫地选一双只有15D厚度的极薄肉丝。
因为我在无数个不眠之夜里清楚地研究过,这种似透非透、仿佛给双腿打了一层柔光滤镜的质感,最能激发男人的破坏欲。
最后,我会从鞋柜的最底层,拿出一双鞋跟足足有十厘米的红底细高跟。
那尖锐的鞋跟,不仅是性感的象征,更是极其强烈的、能将男人的自尊心狠狠踩在脚下的权力的象征。
我将这套“战袍”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然后,我会拿出她现在常用的那瓶“黑鸦片”香水。
我仔细地、甚至带着一种扭曲的虔诚,在内衣的边缘、丝袜的大腿根部,精准地喷上几下。
那种混合着咖啡、香草和白花的浓郁香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做这一切的时候,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放映着各种疯狂的画面:
我想象着苏媚穿着我亲手为她挑选的、喷着我熟悉香水的内衣,优雅地坐在另一个男人的副驾驶上;我想象着阿诚,在等红灯的间隙,看到这身打扮时,眼中燃起的贪婪、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欲火;我想象着这身由我精心搭配的“战袍”,最后是如何在酒店昏暗的灯光下,在另一个男人粗暴、急切的动作下,被褪去、被撕扯。
这种“我亲手将自己最珍视的宝贝,打扮得光鲜亮丽,然后大方地送给别的男人去享用”的变态参与感,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连指尖都在轻微地痉挛。
这是一种深度的精神自虐,却又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极乐。
傍晚,当苏媚下班回到家,推开卧室的门,看到整整齐齐摆放在床上的那一套装备时,她原本平静的眼底,会极其迅速地闪过一丝惊喜、赞赏,以及一种只有我们懂的隐秘的兴奋。
她不会避讳我,反而会大方地当着我的面换上。
我只能卑微地跪在床边,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仰望着神明。
看着她从一个端庄的妻子,一点点蜕变成一个性感的尤物,看着那黑色的蕾丝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身形,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一眨都不敢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个细微的画面。
出门前,她会踩着那双极其尖锐的细高跟,走到我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用那涂着鲜艳蔻丹的手指,轻柔却又带着强烈侮辱性地抚摸我的脸颊。她吐气如兰,声音魅惑:
“乖乖在家里把地拖干净,把屋子收拾好。然后……在这个空荡荡的房子里,好好想象你老婆今晚会怎么被别人疼爱,会怎么在别人的身下叫唤。不许偷懒,听见了吗?”
“听见了……老婆大人。祝你……玩得开心。”
她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踩着清脆的“哒哒”声推门而去。
随着防盗门沉闷的关门声响起,整个房子瞬间陷入了死寂的空荡。而我,被留在了这个巨大的牢笼里,陷入了漫长、煎熬、却又甜蜜的等待。
那一整个晚上,我都会像一只忠诚、神经质的看门狗一样,在家里机械地做着家务。
我把地板拖光亮,几乎能照出人影;我把厨房的每一个碗碟都洗得极其干净;我甚至用细致的手法,清理了卫生间的每一个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