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用这些繁重的体力劳动,来压抑体内那种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的欲火。
但根本无济于事。我的脑子一刻也没有停下过疯狂的幻想。
每看一眼墙上那缓慢走动的时钟,我都会在心里细致地推演着他们现在的进度:
七点半,现在应该在米其林餐厅吃饭了吧?阿诚是不是正隔着桌子,贪婪地盯着她胸前那若隐若现的蕾丝?
九点,现在应该上车了吧?在昏暗的车厢里,他的手是不是已经不规矩地放在了她穿着极薄丝袜的大腿上?
十一点……十二点……现在,是不是已经到了酒店的大床上?那件我仔细挑选的内衣,是不是已经被粗暴地扯开了?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下面胀痛,但我严格地遵守着规矩,没有她的允许,我绝对不会私自释放。
直到深夜,第二天的凌晨。
伴随着指纹锁轻微的“滴”的一声响,门开了。
苏媚带着一身初晨的寒气、淡淡的烟草味,以及另一种完全陌生的、刺鼻的男士古龙水味道,走进了玄关。
她的头发有些明显的凌乱,眼角的妆容微微地晕开。
那身我精心挑选的衣服也带着明显的褶皱。
最致命的是,那双极薄的丝袜上,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竟然被勾破了几个暧昧的、引人遐想的洞。
这副经历了整夜疯狂的欢愉、带着浓烈“事后”气息的模样,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世界上致命的毒药。
我会立刻像一条讨好的狗一样迎上去,卑微地跪在玄关的羊毛地毯上,小心翼翼地替她脱下那双昂贵的高跟鞋。
苏媚会慵懒地靠在鞋柜上,任由我迷恋地捧着她的脚。
她看着我那双因为极度兴奋和熬夜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嘴角会勾起一抹餍足而又残忍的微笑。
然后,她会像以往一样,用那种慵懒、沙哑的声音,给我透露一二。
“你昨晚挑的那套内衣……他很喜欢。”苏媚的手指轻柔地穿插进我的头发里,像是在给我舒服地顺毛,“他一看到我穿的那双极薄的丝袜,眼睛都直了。连餐厅的高级甜点都没吃完,就直接急切地拉着我回了车里……”
操!
仅仅是这简短的一句话,就瞬间将我积压了一整晚、庞大的欲望彻底点燃。脑海里的那根弦,彻底地断裂了。
“然后呢……老婆大人……他还怎么夸你了……他有没有弄坏我给你挑的衣服……”我把脸极紧紧地贴在她的腿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像个在乞讨昂贵毒品的瘾君子。
“然后啊……”苏媚故意地拉长了语调,用脚趾调皮地刮了刮我的下巴,“细节嘛,等你把洗澡水放好,把我舒服地伺候洗完澡,我再一点一点地、详细地、慢慢讲给你这个贱老公听。保证让你听得过瘾。”
“是!我马上去放水!”
我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冲进浴室。心脏因为极致的快乐,几乎要从胸腔里剧烈地蹦出来。
这就是我们的生活。
在经历了那场几乎摧毁一切的冷战后,我们在病态的废墟上,重建了完美的平衡点。
她给了我最极致的安全感——无论她在外面扮演着怎样的角色,无论她被谁疯狂地占有,我知道她的心、她的家、她对我的爱,永远雷打不动。
而我,也心甘情愿地交出了自己所有的底线、所有的尊严,成为了她专属的、唯命是从的狂热信徒。
每到这时候,我就又兴奋得不行。看着浴室里氤氲升腾起的水汽,听着外面妻子慵懒的脚步声,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种日子,没有背叛的恐惧,只有极致的纵容。
这种平淡又性福的日子,真是越过越带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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