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管苏媚和他私下里怎么翻云覆雨,阿诚在表面上,依然维持着和我热络的“好哥们”关系。
经常约我出去喝酒、聊天,聊创投圈的事情。
那个时候,我坐在他面前,听他叫我“老林或者林兄”,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是我快感的重要来源之一。
可是现在,情况变了。
我惊讶地发现,阿诚主动联系我的次数,肉眼可见地变少了。
从以前的半个月一次酒局,变成了现在一个月连一次面都见不上。
他似乎在刻意地淡化他和我之间的关系。
如果仅仅是这样,我或许会认为他只是工作太忙了。
但矛盾的是,虽然阿诚不联系我了,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苏媚见阿诚的次数,比我见阿诚的次数,要多出好多倍!
而且大多数时候,还是我把苏媚精心打扮好,目送她去赴约的。
更让我感到一种隐秘的、心痒难耐的刺激感的是:现在的苏媚,有时候在向我下达“准备战袍”的指令时,甚至开始学会了保密,连对方的名字都不再提了。
就像上个周三的下午。
我正在公司开着一个冗长无聊的周会。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苏媚发来的微信。
“老公,今天下午早点回家。给我把衣帽间里那套新买的、酒红色的蕾丝半杯内衣,还有那双最薄的黑色吊带袜准备好。再配上那双十二厘米的尖头高跟鞋。”
看着屏幕上这极其挑逗的文字,我的呼吸瞬间粗重了一下。我知道,今晚她又有一场“约会”。
我迅速地回复,带着一丝往常的惯性探寻:“遵命,老婆大人。今晚是去见李傲,还是……阿诚?我好根据他们的喜好再给你喷点不一样的香水。”
过去,苏媚总是会大方地告诉我答案,以便于我能在脑海里构建出精准的幻想画面。
但这一次,对话框上方显示了很久的“对方正在输入中…”,最后发过来的,却是一段让我心跳骤然加速、充满魅惑与娇嗔的语音。
我悄悄把手机凑到耳边,点开语音。
苏媚那又软又媚、带着点小傲娇的声音立刻钻进了耳朵里:
“偏不告诉你~[调皮]想知道啊?那就乖乖在家当你的衣柜管家,把衣服给我熨得平平整整的,一点褶皱都不许有。至于今晚这身衣服会被谁脱下来……你猜呀?说不定,是一个你完全想不到的人呢?”
语音的最后,她还轻轻地笑了一声,像是一根羽毛,极其撩拨地刮过我的心脏。紧接着,又是一条文字信息跳了出来:
“要是今晚表现好,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说不定我回来心情好,会给你透露一点点小秘密哦。乖乖洗白白,等老婆大人回家检查作业~[爱心]”
看着这条充满调情意味的信息,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没有冷酷的训斥,只有这种猫捉老鼠般的逗弄!
她不再是一个单纯的被我观赏的客体,她开始主动掌控游戏的节奏,甚至开始给我制造“盲盒”一样的悬念!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炸开。
那是一种混合着轻微的嫉妒(因为未知)、极度的期待、以及被她牢牢捏在手心里的甜蜜感。
这种未知感,这种不知道妻子今晚究竟在谁身下婉转承欢的神秘感,反而像是一把锋利的钩子,将我内心深处最隐秘的变态欲望,更加狂野地勾了出来。
那天晚上,我没有再追问。
我像个中了蛊的信徒,早早地回到家,在那个隐秘的衣帽间里,怀着一种极其忐忑、极其兴奋、又极其心甘情愿的心情,为她精心准备着那套匿名的“盲盒战袍”。
我甚至开始期待,今晚深夜,当她带着一身陌生的气息回到家时,我该如何跪在她的脚边,乞求她揭开这个诱人的谜底。
这种日子……真是越来越让人上瘾了。
虽然我极其迷恋苏媚在安全范围内绿我、甚至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轻微虐我、羞辱我,但我的内心深处,始终死死地咬着一条不可逾越的红线——
我绝对、绝对不能接受被欺瞒。
这种脱离掌控的未知,是我最受不了的致命伤。
那场长达半个月的冷战,那种仿佛随时会失去她的窒息感,至今还像一道丑陋的疤痕烙印在我的灵魂上。
我太清楚了,我不能没有苏媚。
我甚至不敢去想象,如果这场建立在绝对爱意之上的禁忌游戏彻底失控,如果她真的在某个未知的角落里把心也交给了别人,没了我深爱的妻子,我这如同烂泥般的人生该怎么办?
所以,当苏媚开始用这种“盲盒约会”来逗弄我时,我最初的兴奋和刺激,很快就像是泡沫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影随形的、百爪挠心般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