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极其偶然的机会。
那是在一个周五的下午,临近下班。苏媚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语气一如既往的慵懒而随意:
“老公,今晚我不回家吃饭了,要晚一点回来。你乖乖在家把暖暖的照顾好,自己随便弄点吃的吧。”
看到这条消息,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秒回,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带着一种极其迫切的探寻:“老婆,是不是又要去干坏事了?今晚约了哪个男人?李傲还是阿越?还是……别人?”
我试图用一种轻松、调侃的语气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可是,苏媚回复得极快,而且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就不告诉你~[调皮]反正是个能让我开心的人。你呀,就乖乖在家当你的绿帽管家,别瞎打听。等我回来,看你表现再决定要不要赏你点‘故事’听。”
看着屏幕上这几行带着娇嗔和傲娇的文字,我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凝滞了。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就像是有人极其残忍地把一块最美味的蛋糕放在我面前,却蒙上了我的眼睛,不仅不让我看,连味道都不让我闻。
我不死心,又发了好几条信息去哄她,甚至用上了极其卑微的乞求语气,发了一堆下跪和狗狗摇尾巴的表情包,试图换取那个极其重要的名字。
然而,苏媚似乎是铁了心要玩这场“神秘游戏”,她只是发了一个“略略略”的表情,便彻底不再回复了。
我坐在公司的办公椅上,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心里的那种恐慌和极其扭曲的兴奋感剧烈地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
“不行……我必须知道是谁!如果是李傲和阿越再或者阿诚,她没必要瞒我。难道……又有新的情人了?”
这个疑问像是一根淬了毒的刺,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联想到阿诚最近那种极其反常的疏离,苏媚现在这种极其反常的保密,这两者之间,到底有着怎样不可告人的联系?
理智在疯狂的猜忌中一点点崩塌。
我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指,打开了我们手机里极其隐秘的、为了防止对方走丢而互相绑定的那个家庭定位软件。
既然她在这个软件上没有关闭定位共享,就说明她潜意识里依然向我敞开着最后的底线。
屏幕上,那个代表着苏媚的红色小圆点,正极其平稳地停留在东三环附近的一家极其奢华的五星级酒店里。
“果然去酒店了……”
我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了起来。
我甚至顾不上和同事打招呼,抓起车钥匙,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一样冲出了公司。
www。
一路上,我把车开得飞快。
脑海里不断地闪现出苏媚穿着我为她准备的性感内衣,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画面。
我想知道答案,我极其迫切地想要揭开这个盲盒!
根据定位软件极其精准的显示,我一路追踪,不仅找到了那家酒店,甚至通过定位的海拔高度和平面图,极其不可思议地锁定了她所在的楼层和具体的房间号——1802。
当我极其极其小心翼翼地踩着厚厚的地毯,像个幽灵一般来到1802房间的门外时,我的心脏跳动得几乎要震破耳膜。
走廊里极其安静,只有极其微弱的中央空调运转的声音。五星级酒店的隔音极其优秀,站在门外,几乎听不到里面任何正常的交谈声。
我极其紧张地四下张望了一下,确认周围没有任何保洁人员或客人。
然后,我极其卑微地、像个最下贱的偷窥狂一样,将耳朵死死地贴在了那扇极其厚重的红木房门上。
一开始,我什么都没听到。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我错了。隔音再好的门,也挡不住那种极其疯狂、极其失控的原始呼喊。
“啊……!用点力……操我……!”
什么情况?!
当苏媚那极其熟悉、却又极其陌生的尖叫声,透过门缝,极其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时,我感觉自己的双腿瞬间一软,几乎要跪倒在走廊的地毯上。
那是苏媚的声音!是我那个平日里极其端庄、极其知性的妻子的声音!
可是,此刻门里的那个声音,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温婉?那是一种完全抛弃了所有矜持、彻底撕裂了所有伪装的、极其狂野的淫叫!
她的声音极大,甚至可以说是响彻了这一小段走廊。
那叫声里,夹杂着极其极致的欢愉、难以自控的娇喘,以及那种只有在被彻底征服、彻底填满时,才会发出的、极其下流的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