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那里……好深……老公……快一点……”
听到那声极其清脆、极其放荡的“老公”,我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一种极其扭曲、极其变态的极度兴奋!
我感叹着,我极其震撼地震撼着!苏媚,我深爱的妻子,她现在在别的男人面前,竟然已经变得这么淫荡了吗?
她竟然已经可以如此无所顾忌地、毫无保留地向另一个男人敞开自己,喊着别人老公,大声地求欢?
她这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她在这个我为她搭建的安全网里,彻底蜕变成了一个只为欲望而生的女王!
我站在门外,双手死死地抠着门框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我的下身硬得发疼,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像个最虔诚的信徒,隔着一扇门,极其贪婪地聆听着妻子赐予我的、最残酷也最甜美的福音。
我爽得不行,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种极其极致的偷听中疯狂战栗。我在门外站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
直到门里那极其疯狂的肉体撞击声和苏媚那高亢到极点的、濒临崩溃的长长尖叫声彻底平息,化作极其微弱的喘息,我才像个吸足了毒品的瘾君子一样,拖着极其沉重却又极其亢奋的步伐,踉踉跄跄地离开了酒店。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屋子里极其安静,暖暖还在姥姥家,只有玄关留着一盏孤零零的夜灯。
脱离了酒店走廊那种极其刺激的氛围,当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时,那种极其猛烈的肾上腺素开始极其迅速地消退。
随之而来的,是如同潮水般再次泛起、甚至比之前更加极其猛烈的疑问和不安。
苏媚今天到底约了谁?!
那个能让她在酒店里叫得那么大声、那么疯狂、那么毫无保留的男人,到底是谁?
是不是阿诚?
这个名字再次极其顽固地占据了我的大脑。阿诚好久没主动联系我了,他甚至在极其刻意地回避我。而苏媚,为什么又极其反常地瞒上了我?
如果只是普通的“工具人”,比如李傲和阿越,她根本没有理由瞒着我,她大可以像以前一样,把这当成一种情趣告诉我。
可她偏偏选择了隐瞒。
而且,阿诚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占有她内心的男人,曾经的青梅竹马豆蔻之情,以及他们在上海的那五天五夜,是不是早就建立了某种我极其无法插足的、极其深厚的情感羁绊?
那五天苏媚到底有没有告诉我实话?
如果苏媚对阿诚动了真感情呢?
如果这场游戏,在阿诚那里,已经不再是游戏了呢?
如果苏媚瞒着我,是因为她心里有了极其危险的愧疚,或者……她和阿诚之间,有了什么极其不可告人的新计划?
各种极其可怕、极其极端的猜测,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盘旋,像是一群极其恶毒的乌鸦,不肯散去。
我越想越觉得极其焦虑,刚才在酒店门外的那种极其变态的爽感,此刻全部化作了极其深重的恐惧。
那种“可能真的会失去她”的恐慌,再次紧紧地扼住了我的咽喉。
我极其烦躁地扯开领带,步履蹒跚地走到厨房。
我猛地拉开冰箱门,极其粗暴地拿出一瓶冰镇的洋酒,连杯子都顾不上拿,直接拧开瓶盖,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往喉咙里灌去。
极其冰冷、极其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像是一团火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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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却极其无力地、无法浇灭我心头那种极其深重的、关于“被欺瞒”的巨大恐慌。
黑暗的客厅里,我一个人瘫坐在地毯上,手里死死地攥着酒瓶。
门外,是北京极其繁华的夜色;而门内,我这个极其可悲爱受虐的绿帽丈夫,正在无尽的猜忌中,等待着那个随时可能将我打入地狱的“盲盒”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