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阿诚根本不是什么太忙的工作狂,而是苏媚经过大半年的考察和调教,最终选定的那个……绿主?!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苏媚这大半个月来的“正常”,根本不是不想玩了,而是在酝酿一场足以将我彻底淹没的终极风暴!
为了印证心底最后的那个疑虑,我强压下狂跳的心脏,装作顺口的样子,向韩医生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韩哥……我真是没想到她会在背后做这些。对了,顺道问一嘴,你发给我的第三个视频里,那个在车上……穿红裙子的夫妻,是哪里的朋友啊?看着挺投入的啊。”
电话那头,韩医生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极其自然地回答道:
“哦,那一对啊,是天津的。也是刚接触不久,男的有点放不开,非得喝点酒才敢看。怎么,你对他们有兴趣?”
“没……没有,就随便问问。”
听到“天津”两个字,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一座大山。
我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彻彻底底地落回了肚子里。不是苏媚,那个在车后座摇晃的红裙女人不是她,那个发福的司机也不是阿诚。
那只是虚惊一场。
关于聊天记录里的所有疑惑,我基本上全都理清了。
没有阴谋,没有韩医生的报复,也没有苏媚的精神出轨。
有的是一场蓄谋已久的、为了爱而诞生的疯狂计划。
“行了韩哥,今天真是谢谢你。”我的语气变得无比轻松和真诚,“改天来北京,兄弟我做东,咱们好好喝几杯。”
“得嘞!你自己在家好好享受弟妹给你准备的‘大餐’吧!我这儿还有点事,就先挂了啊。”
“好,回见。”
电话挂断,车厢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宁静。
我坐在驾驶座上,看着挡风玻璃外北京城绚烂的霓虹灯,嘴角忍不住疯狂地上扬,眼泪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我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这近一个星期,我竟然像个怨妇一样,因为自己那点可笑的猜忌和所谓的底线,跟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为了满足我的女人冷战!
我甚至还跑去酒吧试探阿诚,简直愚蠢至极!
苏媚既然要帮我们找绿主,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她太了解我了。
她知道我胆小、多疑、缺乏安全感。
估计她也想给我惊喜吧?
所以,她选择了最累的一条路——她独自一人扛下了所有的规划,她要用实际行动,一点一点地满足我加重的变态癖好,直到她把一份绝对安全、却又刺激到极点的“终极惊喜”,完美地呈现在我的面前!
至于她是怎么知道韩医生QQ号的,这已经不重要了。
也许是偷看了我的电脑,也许是从我的浏览记录里找到了蛛丝马迹。
这只会让我更加真切地感受到,她为了走进我的内心,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我想冲进主卧,跪在她的床前,亲吻她的脚背,为我这几天的愚蠢和无理取闹向她忏悔。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代驾软件。
“喂,师傅,我在XX酒吧门口……对,马上过来吧,一辆黑色的SUV。”
挂断电话,我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酒精的微醺加上得知真相后的狂喜,让我的身体微微发抖。
今晚的夜风似乎都变得格外温柔。
我满心期待地驶向那个叫“家”的堡垒,等待着去揭开,苏媚为我精心准备的那个、或许已经进入倒计时的终极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