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那个让人灵魂出窍的语音电话后,我一个人呆坐在老家客厅的沙发上,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的纯棉睡衣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了。
电视机里,春节联欢晚会的喧闹声、主持人喜气洋洋的拜年声,甚至是我父母在旁边磕着瓜子、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声,此刻统统变成了一种极其遥远、模糊的背景白噪音。
我的大脑完全被刚才电话里苏媚那急促的娇喘、以及那句“阿诚在操我”给塞满了。
漫长的等待,就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凌迟。
我一边要极其辛苦地维持着下半身的伪装,用抱枕死死地压住那快要爆炸的生理反应;一边还要强颜欢笑,极其敷衍地应和着父母的问话。
“林然啊,你这发什么呆呢?问你话呢,暖暖都这么大了,你们不准备再生一个?”我爸端着茶杯,用胳膊肘碰了碰我。
“啊……哦,我们现在工作都太忙了,我的公司一大堆事,苏媚也是公司的领导,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没这个计划……”我有些语无伦次地回答着,眼神却一秒钟都没有离开过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我就像是一个极其重度的瘾君子,正在焦躁不安地等待着下一剂足以让我升天的猛药。
这种在父母眼皮子底下、在代表着最传统家庭伦理的新春节日里,满脑子却在疯狂幻想着妻子在千里之外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的巨大落差感,让我的精神处于一种极度撕裂、却又极其兴奋的变态状态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
“嗡——”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终于亮了,伴随着极其清脆的一声微信提示音。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一把抓起手机,点开了微信。
是苏媚发来的消息。
【老婆】:呼……我们刚结束。
【老婆】:今天可真是累坏了,他要得太厉害了。
看着屏幕上这两行极其直白的文字,我的喉咙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悬在键盘上,甚至都在微微发抖。
紧接着,苏媚的第三条消息弹了出来。而正是这条消息,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将我残存的理智炸得粉碎!
【老婆】:可能……是因为在咱们自己家里的原因吧。阿诚今天的状态,比平时凶猛太多了,简直像疯了一样,我差点都没受住。
“卧槽!!!”
我在心底发出一声极其骇然的惊呼,双眼死死地盯着“咱们自己家里”这几个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我的心跳在这一刻剧烈到了极点,血液疯狂地涌向头顶和下腹。
在我们家?!
在我们的婚床上?!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苏媚竟然趁着我和女儿回老家过年,直接把阿诚带回了我们在北京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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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以前虽然苏媚也曾为了满足我的癖好,把别的男人带回家里来过,甚至也包括阿诚。
但那几次,我都是在场的!
那时候依然是在我的“领地”和我的绝对监控之下发生的游戏。
可是这一次,完全不同!
我和女儿远在千里之外。
那座房子,那张充满了我们夫妻气味的柔软大床,彻底变成了一个真空的盲区。
苏媚竟然大胆地,在那座只属于我们一家三口的避风港里,放肆地迎接了另一个男人的入侵!
“鹊巢鸠占”的禁忌感,以及那种被彻底偷家的极致背德感,像是一股猛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阿诚会“比平时更凶猛”了。
对于阿诚那个曾经对我充满了嫉妒和敌意的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比在这个大年初三、在正牌丈夫回老家探亲的时候,堂而皇之地躺在正牌丈夫的婚床上、狠狠地占有他的妻子,更让他感到刺激和征服感的呢?!
苏媚这一手牌,打得简直太疯狂、太致命了!她不仅拿捏了我的死穴,甚至也完美地拿捏了阿诚的心理!
我坐在沙发上,激动得浑身都快要冒汗了。大冬天的,我竟然觉得客厅里的暖气热得让人窒息。
我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几乎快要跃出胸腔的心跳,双手颤抖着在屏幕上敲下了一行字:
【我】:你……你胆子也太大了吧!!!刚才居然就这样给我打语音电话?!我当时坐在爸妈旁边,真是快被你吓死了!!!